漕幫總舵!
東方舵主,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在客廳內(nèi)轉(zhuǎn)了兩百多圈,賭氣的坐在了座位上,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涼茶。
因為上火,牙齦都已經(jīng)腫了,喝了一口涼茶,就如同針扎一樣。
“特么的,你也敢欺負(fù)老子!”
東方舵主氣得,一把便將茶碗丟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稀碎。
“呵呵,怎么?我們的東方舵主,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啊?”
正在這個時候,門口一暗,一道人影擋在了那里。
東方舵主聽聞這個聲音大喜,猛然起身道:“孫堂主?您可算回來了!”
門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血月齋外堂的堂主‘孫士茂’。
孫士茂和煦的笑著,將身子一閃,再度讓出一個人來,卻是血月齋另一個外堂堂主‘侯安平’。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也是我們血月齋的堂主-‘侯堂主’!”
孫士茂為東方舵主介紹道。
“嚄,原來是侯堂主,大名如雷貫耳!”
東方舵主大躬身施禮,侯安平很滿意,心道:這個孫堂主說的沒錯。錦上添花,倒不如雪中送炭!
而此時,東方舵主在見禮之后,則又急著道:“孫堂主,不得了了,那個葉修文,連殺好幾個元氣境的高手,我看這漕幫的幫主之位,要非他莫屬了?”
東方舵主急道,而孫士茂卻微微冷笑,道:“呵呵,東方舵主稍安勿躁,事情我們血月齋早已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
“是?。∫粋€小小的葉修文,又能翻出多大的浪來?”侯安平也笑道。
“可是,那個葉修文,將沙千鱷、三頭蛟,還有袁峰,都給殺了呀?”東方舵主怕孫士茂與侯安平輕看了葉修文,連忙補(bǔ)充道。
“哼!那是因為葉修文在暗中埋伏了‘黑鐵神獸’。
這種怪物正面射了過來,打了沙千鱷等人一個措手不及,那三個人,這才死了。
而倘若正面迎敵,那葉修文連沙千鱷的一招都根本接不住?!睂O士茂不屑的道。
“是??!你可別小看了我們血月齋的情報網(wǎng)絡(luò),那個葉修文我們調(diào)查的是一清二楚。
他帶人滅了墨家,也是倚仗了外力。
不知什么時候,他竟然搭上了凌霄閣的這條線,‘慕休’肯為他出頭,恐怕這其中不那么簡單??!”侯安平也補(bǔ)充道。
“侯堂主?你說?你與莫堂主截住慕休的時候,有人救了他?會不會就是葉修文呢?”孫士茂徒然狐疑道。
“是啊,很有這個可能!”侯安平想了想,認(rèn)為這種可能也極大,而且如此一來,很多事情,也就都想得通了。
“真沒有想到,這個葉修文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敢與我們血月齋做對!”孫士茂氣得一拍桌子。
而此時,東方舵主,但見兩人面色陰沉,都因為葉修文而怒不可遏,頓時心中竊喜。
他想了想道:“二位舵主,既然那個葉修文,這么不是一個東西,還是早早的除去為好。更何況,他又搭上了凌霄閣這條線?”
“哼,這件事不用你說,我們也會去做的。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你附耳過來!”
孫士茂一擺手,東方舵主便如同一條狗一樣,將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
“你這樣,這樣,這樣做,.......然后,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給我們了,你明白了嗎?.......”孫士茂耳語道。
“呵呵!.......”
東方舵主聽了孫士茂的計策,面露笑容,連連點頭道:“此計甚妙,那我就在漕幫等消息了,二位堂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