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赤紅色的須佐能乎發(fā)出震天的咆哮,手中燃燒的十拳劍每一次揮擊都會在對面的通靈獸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成群結隊的地獄犬里已經有一大半不甘地倒在地上,帶著各種猙獰的傷口。
剩下的地獄犬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不停地揮舞著巨大的爪子拍擊那道只比它矮一點的重鎧戰(zhàn)士,卻被須佐推倒,砸在大樹之上。
宇智波鼬面沉似水地看著眼前依舊前仆后繼不怕死一樣的地獄犬們,瞳力的消耗已經有點大了,讓他也有點吃不消。
“僅僅是通靈獸而已,為什么會能夠不消耗能量地分裂?這完全不合道理……”
須佐再次上前怒斬狗頭,一只地獄犬發(fā)出痛苦的哀嚎,晃動著倒在地上沒有分裂,就那么死去了。
不過,即使已經打倒了一大片地獄犬,宇智波鼬依舊緊皺著眉頭。
“這種能夠分裂的通靈獸就是難對付……”
“我需要盡快找到釋放通靈獸的人才是?!?br/> “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正在盤算間,鼬突然發(fā)現天空中開始落下紙片,一張又一張白紙仿佛在為人送終一樣,不斷飄落。
“你的存在已經影響到我們的計劃……這樣的話,還是讓我來做你的對手比較好一些。”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無盡的紙片在空中仿佛龍卷一樣飛舞,又化為飛刀如雨點般射向鼬。
“火遁·豪火龍之術!”
巨大的火焰龍頭從鼬口中噴吐而出,被十拳劍承接,瞬間化為一道沖天的火焰巨柱,即使是經過了特殊加工的防火紙雨也頂不住著熾烈的火焰。
“你又是誰……入侵者之一嗎……可惡?!摈[了瞇眼,用手背抹去嘴角咳出的鮮血,“你們?yōu)槭裁匆u擊木葉村?”
“竟然還有余力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看來是我還不夠讓你認真起來呢?!?br/> 紙片風暴之中,淺藍紫色短發(fā)的女人背后展開紙雙翼,頭邊別著一朵紙花,身下坐著一張紙質的王座,手里還有一柄紙質的手杖。雖然全身一片素白之色,但她看上去卻有著格外的美感,臉上的那些黑棒裝飾帶著異域的風情,也讓她看上去充滿了肅殺的美感。
她正是如今的第七佩恩,小南,無盡的紙片環(huán)繞在她身周,隨著她的心意而動,仿佛她天生就是這些東西的王者一樣。
“既然如此,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吧?!?br/> “式紙之舞·紙雨?!?br/> 小南素手抬起,微微按下,無數的紙片帶著璀璨奪目的寒光,從四面八方,以各式各樣的動作和組合襲擊向鼬的須佐。
單純的高速紙片、有著一點點變形的紙飛刀紙苦無紙手里劍、帶著無數尖刺螺旋前進的巨大紙飛輪、帶著巨大力道和貫穿效果的紙長矛、無限回旋加彈動的紙盾牌………
一時之間,天空中太陽失顏色,無盡的紙?;\罩了鼬的須佐,甚至在須佐上都留下了不少傷痕。
“該死……”
鼬感受著身體里一陣又一陣傳來的虛弱無力,又看了看依舊席卷大地天空的紙雨,咬了咬牙,“拼了?!?br/> “奧義·八坂勾玉!”
鼬的萬花筒中緩緩流淌出血淚,同時,在沖天的火焰之中,三枚通過繩結鏈接的巨大勾玉緩緩浮現,落入須佐的手中。
“疾!”
鼬單手結印,須佐發(fā)出一聲震天咆哮,握著八坂勾玉的右手從身前到身后畫出了巨大的圓,空門大開之下,他舍棄了防御,將所有的力量和信念凝聚在八坂勾玉之中。
“喝!”
須佐寸寸崩裂,但八坂勾玉也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帶著勢不可擋的絕世力量朝著小南奮飛而出。
“轟!”
巨大的爆炸席卷戰(zhàn)場,滿天紙雨消散,鼬無力地跪倒在地,眼前一陣又一陣模糊不清,過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這……這是……”
看清了周圍環(huán)境的鼬瞬間陷入呆愣之中。
哪里有什么通靈獸,哪里有什么廢墟和大樹,這里是……
一張張起爆符鋪滿大地和天空,仿佛一間純粹由起爆符拼接而成的起爆符牢籠,將他囚禁在內,只留下幾道透光的孔。
“你以為這里是戰(zhàn)場,是木葉村,但……其實你早就進入了我的神之使者之術的范圍。”
小南的聲音里也帶著有氣無力,鼬看到,她已經失去了大半個身體,只有左上角的五分之一個身體趴在起爆符海洋里,嘴巴一張一張在說話。
都打成這樣了還能說話?
鼬握著太刀的手微微顫抖。
“不可能,我怎么會中別人的幻術?”鼬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因為,這不是影響到你查克拉的幻術,而是一種高明的偽裝術,即使是萬花筒寫輪眼也是無法看破的?!毙∧系穆曇粲袔追值靡庋笱螅锚毷謸纹鹕眢w,獨眼看著鼬,
“這里是由三百億起爆符張起爆符組成的絕對死亡領域……可以轟炸持續(xù)七個小時……再見了,鼬。”
“爆!”
“轟轟轟轟轟轟?。。。?!”
·
“你褲襠真香(肉彈戰(zhàn)車)!”
巨大的肉球從天而降,被影子束縛術束縛住的通靈獸犀牛避無可避,被秋道丁座這一擊直接壓斷了脊椎骨,戰(zhàn)斗站不起來,趴在地上慘叫。
“搞定?!鼻锏蓝∽薮蟮纳眢w轉向,狠狠一掌拍擊在一只地獄犬腦袋上,給他來了一個愛的開腦瓜瓢。
“我發(fā)現了在使用通靈術的敵人?!焙ヒ痪従徴酒鹕?,“跟我來!”
·
“喝,抓到你了,面麻君!”
人間道突然從背后出現,聽到陰森森的語氣,看向那張抖m一樣的黑棒臉,感受著他手心根本沒傳來半點溫度,面麻差點被他嚇尿了。
“不聽話的小孩可不是乖小孩,老實點,你能少受一點苦?!?br/> 人間道抬手抓住面麻砸過來的拳頭,又抬起腳膝蓋頂在面麻踢過來的腳踝處,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你放開面麻!”禾子瞬間開啟一雙單勾玉寫輪眼。
禾子撲了上來。
禾子打出了gg。
人間道樸實無華的一腳踢翻了這個剛成為下忍半年的女孩,拎著面麻就往外走。
“你就是入侵者?”
躺在地上的老頭爬了起來,從背后解除了一把短劍,握在手里。
“你都老成這個樣子,多活幾年不好嗎?”人間道皺了皺眉,“我媽媽活了幾千年,就是因為她從來不多管閑事。”
“和村子有關,義不容辭?!?br/> 老人顫抖著腿,一步邁出,“木葉流劍術,丸星古介,請指教?!?br/> ·
別處的戰(zhàn)場如火如荼,春野兆這里也是同樣的險象環(huán)生。
“神羅天征!”
天道先是微抬手,而后手掌翻轉間,強勁的斥力眨眼間抵達大地,猛烈的沖擊波瞬間橫掃這一整片區(qū)域,大片建筑直接崩塌,來不及逃跑的村民要么被斥力瞬間撕碎,要么被倒塌的建筑直接吞噬,一時間傷亡慘重,哀嚎之聲充滿這片天地。
面對著天道的沖擊波,即使是春野兆他們這樣的強者也同樣無可奈何,全都被轟飛了出去。幸虧他們身體素質比普通人要好一些,也沒有落在危險的地方,砸在地上只摔了一個七葷八素就再次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