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地下研究所。
“吧嗒……”
“吧嗒……”
不堪重負(fù)的桌子腿緩緩折斷,桌面傾覆,其上的玻璃皿滑行了一段距離,終究還是掉了下來,扣在了地上,砸了個粉碎,渾濁的液體潑灑一地,里面的幾枚眼珠也不由自主地轱轆了出去。
“呃,到底什么情況……”
冰涼的觸感貼近臉龐,敏感的藥師兜頓時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一下子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酸痛。
“剛才……”
兜回憶了一下剛才的事,然后摸了摸自己不停傳來疼痛的額頭,沾染了滿手滑膩濕潤的鮮血,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文件和工具,他不禁苦笑了笑。
剛剛,被大蛇丸進(jìn)行了一番這個世界那個世界量子力學(xué)平行宇宙的說教之后,藥師兜還在滿腦袋糊里糊涂,大蛇丸大人卻在他眼前直接消失,連什么能用來做回憶的東西也沒留下。
藥師兜頓時愣住,一眨不眨地看著那臺瞬間報廢冒著黑煙的機(jī)器。
他沒聽明白大蛇丸那些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大人似乎實現(xiàn)了他最近幾年以來的夢想。
他離開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
那是藥師兜不明白的笑容。
他從塵埃里爬起來,曾經(jīng)覺得能夠在太陽底下好好的活著就是最幸福的事……如今,夢想的話……他沒有夢想,就把大蛇丸大人的夢想當(dāng)做自己的夢想。
大蛇丸吩咐的他就去做,大蛇丸追求的他也追求。
所以,即使大蛇丸離開了,他也按著大蛇丸說的去整理這里留下的文件書籍和工具,順便把大蛇丸離開時使用的原件拆解了下來。
這些是大蛇丸大人離開這個世界所用的工具,藥師兜覺得自己應(yīng)該保存好,等到以后自己也研究明白了就去追尋大蛇丸大人的腳步。
“不愧是大蛇丸大人,事事都為我考慮,讓我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進(jìn)步,真是太感動了?!彼帋煻瞪斐錾囝^舔掉了眼淚,然后帶著自我攻略的感動,邁出了堅定的步伐。
突然,大地傳來了劇烈的晃動,仿佛地龍翻身,又像是小怪獸在爆打奧特曼,劇烈的震蕩居然把他直接震倒在地。
一時措不及防,兜手里的箱子直接掉了出去,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但即使空出了雙手,在這樣的震動里他也沒能扶住桌子,身體不穩(wěn)仰倒下去,額頭直接磕在桌角,鮮血汩汩流出的同時,整個人也昏迷了過去。
直到現(xiàn)在,被培養(yǎng)皿里的眼珠刺激到,兜才清醒過來。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事情都碰到一起了?外面是在做什么,搞這么大動靜……試驗新武器?不對啊,沒聽說那個團(tuán)隊做出來新式武器了……難道是巨型作戰(zhàn)器那邊暴走了?”
藥師兜皺了皺眉,感覺傳來的震動不那么猛烈了,這才扶著桌子站起身,使用醫(yī)療忍術(shù)把額頭的傷口治療完畢。
“去看看吧,這個地方是大蛇丸大人主持創(chuàng)建的,是他的遺寶,不能讓它出問題?!?br/> 打定主意,藥師兜撿起文書,把地上散落的東西撿起來,捧著工具箱朝樓上走去。
還沒到地下負(fù)三層,一陣一陣的哭泣和嘈雜的討論聲源源不斷的傳了過來,弄得藥師兜止不住地皺眉,尤其是當(dāng)他看到實驗所里幾乎塞滿了人之時,不滿的情緒瞬間擴(kuò)到最大。
“這是什么情況?”
藥師兜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推了推眼鏡,抓住一個研究員。
“兜大人!可算找到你了!”那個研究員看到一臉陰沉的藥師兜,不驚反喜。
看著他不愉的神色,研究員拍了拍腦袋,“兜大人,你在地下可能不知道,我們村子遭受到了敵人的突襲,村子里損失慘重,所以征用我們的實驗場作為避難所?!?br/> “敵人……有多強(qiáng)?”兜挑了挑眉。
“特別強(qiáng),”研究員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們可以隨意發(fā)射導(dǎo)彈,召喚各種各樣的通靈獸……所有忍者都在戰(zhàn)斗!”
“對了,有一只比火影巖還高大的通靈獸,沒有人可以壓制得住,”研究員仿佛回憶到了什么可怕的記憶,“如果任由它肆虐,木葉村恐怕就沒有明天了。”
“火影他們呢?”
“火影大人他們也在戰(zhàn)斗……所有人都在戰(zhàn)斗……死了好多人,村民和忍者都死了好多……”研究員面露絕望之色。
“你們沒有啟動研究所的軍事裝備?”藥師兜扭頭,“那種比火影巖還高大的通靈獸,恐怕只有我們的巨型作戰(zhàn)器才能抗衡吧?”
“武器庫被敵人率先進(jìn)攻了,很多裝備來不及使用就被他們摧毀了……巨型作戰(zhàn)器倒是沒問題,但是,那東西除了大蛇丸大人沒有人可是使用的??!”
“事不宜遲,我去。”藥師兜咬了咬牙,扭頭朝著一個方向要跑。
“兜大人,那是試驗機(jī)型,即使你會使用,你的身體恐怕也不能承受那東西的過載使用吧!”研究員頓時慌張起來,“還是去找大蛇丸大人……”
“沒機(jī)會了!”藥師兜的身影消失在人海里,只留下聲音,“有些事,如今只有靠我了?!?br/> ·
“轟!”
水門的身體仿佛沙袋一樣砸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勉強(qiáng)撐起身子,半跪在地上,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天道。
“怎么可能……二重飛雷神居然失效了……為什么你的神羅天征沒有間隔了?”
“怎么不可能?我只不過是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解放我的能力罷了……”
天道緩緩漂浮在空中,感受著龍脈查克拉的不斷增強(qiáng),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俯視著水門三人,
“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但神不一樣,神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br/> “你們的眼睛又能看到什么?不過是眼前的塵土,只有我才能跨越時空,目睹一切?!?br/> 天道揮了揮手,“你們是沒辦法阻止我的……不如直接投降吧,這樣我還會大發(fā)慈心就此收手?!?br/>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忍者?!彼T咬緊牙關(guān),硬挺著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終究還是站起身,“所謂忍者,就是最能忍耐之人!”
“你也不懂什么叫做火影。”春野兆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身上還流淌著鮮血,但他的眼睛里卻充滿了熊熊的火焰,“所謂火影,就是即使燃燒自己也要照亮村子之人!”
“我還能戰(zhàn)斗!”志微站在兩人身旁,手里的蟲子比剛剛的寄壞蟲更加龐大而兇殘。
“這樣的話,我倒是還能對你們欣賞一二,不過,僅此而已?!?br/> “畢竟,即使是火影又怎么樣?”天道俯視春野兆,“你狼狽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喪家之犬?!?br/> “呵呵,是嗎……”“你真的以為實力就可以決定一切嗎?”
“忍者的意志,火影的覺悟,不允許你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