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3年10月11日。
第二忍界,木葉村。
為了家人孩子有一個良好的休息環(huán)境,再加上科學忍具護腕民用版的普及,忍者們和村民們經(jīng)過了好一番不辭辛苦的拼命努力,竟然還真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把木葉村廢墟清理了七七八八,還順便建立了不少的臨時小房子住。
自然,也救出了不少的皇親國戚。
感謝大和隊長的“木遁·三室一廳之術”和科學忍具護腕,即使是一個平民,也可以做一個臨時的家。
戰(zhàn)爭帶來的損失太嚴重了,忍者醫(yī)院早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有戰(zhàn)斗受傷的,有被戰(zhàn)斗波及的,有被壓在廢墟下挖出來的……往日有條不紊不緊不慢,如今可快不起來,快起來就是一片亂哄哄的。
幸好,即使綱手不在,靜香她們依舊控制著醫(yī)院的秩序,按照春野櫻“彩綢子”的辦法將傷員區(qū)分照顧,治療效率還真的提高了不少。
春野兆被綱手救治后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整個人依舊昏迷不醒,臉上也沒有半點神采,仿佛腎……身體透支了一樣,還是補不回來的那種。
綱手已經(jīng)竭盡全力,但對這個狀況也是無能為力。
大概就是天命吧?接下來也就只有心境了。
物理手段都是物理規(guī)律,只能猜測大概是春野兆靈魂受損,短時間醒不過來。
她是忍者,不是神,不能救下所有人。
曾經(jīng)因為父親遲遲不回家而給父親甩臉色的小櫻此時悲痛欲絕,寸步不離父親身邊,照顧著他。
她后悔了。
她不該那么對父親……她那算是什么態(tài)度?明明對陌生人都可以笑臉相迎,為什么面對最親的家人卻總是惡語相向?
“父親,以前我總是討厭你回來的晚,不關心媽媽和我,不能和其他父親一樣陪孩子成長……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不容易了,我會等你再次醒來的那一天的……無論多久……”
小櫻握著春野兆的手,眼淚簌簌地下來,滴在床上殷出一片。
芽吹坐在春野兆的另一邊,很是心痛她之前沒有說,現(xiàn)在說了,他也聽不到。
兒女都是債啊……芽吹摸了摸老公的臉。
快醒醒吧,即使你講冷笑話,她也認了。
原本的火影不醒,再加上現(xiàn)在這個情景,木葉村卻依舊需要一個話事人來主持大局。
綱手就成為了代理火影,如果在此期間能夠讓大家滿意,還可以成為木葉村的五代目火影,頭像被刻在火影巖上。
綱手并不在乎刻不刻火影巖,她只是拒絕不了水門他們的理由。
沒錯,現(xiàn)在的木葉村正是需要一個可以穩(wěn)定人心的強者。
聚人心的綱手自然是頭號備選,也差不多是唯一備選。
卡卡西被天道捅了好幾下,如今疼得起不來,再加上還不成熟,也就沒什么繼位可能;
富岳和水門曾經(jīng)就明確表示希望多陪陪家里,頂多做一個火影輔佐,真正的火影之位他們打死也不上;
至于大蛇丸,如今也是不知所蹤,他的那個徒弟因為全身肌肉拉傷而昏迷,送去木葉醫(yī)院搶救了也沒看他出來,估計是躲起來在做實驗。人都找不到,爛攤子火影之位自然也就沒有他的份。
只剩下和水門大眼瞪小眼的綱手了。綱手則是辯論不過水門,只能老老實實當代理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