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風多了幾分刺骨的涼意,猶如鋒利的刀刮過全身的肌膚,汗毛戰(zhàn)栗。
陳白露坐在一棟大廈外面的臺階前,單薄的黑色吊帶長裙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纖細的胳膊。
她面無表情,雙手環(huán)住膝蓋,就這樣無聲的坐著。
顧橋?qū)㈦S身的外套脫掉,披在了陳白露的肩上,神色無奈:“你何苦這樣作踐自己?!?br/> 顧橋和陳白露到底是發(fā)小,他不可能看著她墮落。
一個小時前,路過的顧橋看到陳白露在慶功宴上被中年大叔揩油,直接暴揍了對方一頓。
追著陳白露出來,只留下助理在那里收拾爛攤子。
“呵——”
陳白露冷聲一笑卻滿是嘲諷的語氣。
這樣的事情是她想要的嗎,還不是為了公司才默默忍受的。
她承擔的責任太多,她也很累!
“顧橋,你根本不了解我的處境!我背負的……”陳白露說到最后聲音都多了幾分哽咽,“是陳氏成千上萬的員工??!”
她這么要強的人,怎么可以服輸呢。
“我爸爸住院,公司亂成一團,所有的重擔都在我身上?!?br/> “這是他多年的心血,怎么能毀了!”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肆意的流淌在陳白露姣好的臉蛋兩側(cè)。
她的雙眼縈繞上了一層濃重的哀傷情緒,淚光在月光的照耀下晶瑩奪目,像極了飽受委屈的小孩子。
比起以往的高傲而貴氣逼人,現(xiàn)在的她反倒是惹人憐惜。
顧橋從兜里拿出干凈的紙巾遞給陳白露,語氣多了幾分溫柔,“別哭了,一切都會好的?!?br/> 陳白露接過紙巾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搖了搖頭苦笑。
“不可能的,我根本反轉(zhuǎn)不了?!?br/> 自從展奕辰故意使絆子以后,公司就接連受到打擊,搖搖欲墜。
現(xiàn)在的公司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全靠一口氣在硬撐著,除非有人愿意注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