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郁,寬敞的江家大宅燈火通明。
空蕩蕩的大廳沒有一絲煙火氣息,只有古老的家具和冷冰冰的地板。
江司年頹廢地躺在沙發(fā)上,桌面上擺放著七零八落的空酒瓶,空氣里濃濃的酒精味道。
哐當(dāng)!
酒瓶跌倒在地上,滾落了好幾圈最后停在辛茶的腳上。
她撿起酒瓶擺放在桌面,看著喝的不省人事的江司年,她伸出手摸了摸對方額頭的溫度。
安靜的江司年,刀削般立體的臉龐缺少了冷意,多了些人畜無害的錯覺。
辛茶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龐,冰涼的觸感讓警惕的江司年睜開了雙眼,措不及防的四目對視。
“我去給你拿解酒藥?!?br/> “別走!”
江司年握住辛茶嫩白絲滑的手,叫住她。
十指相扣,辛茶掙脫不開江司年的力道,只能無奈的坐下:“你這樣,明天還去公司嗎?”
“我什么都能給你,留下來陪我?!苯灸曜鹕恚抗庾谱频囟⒅敛?,滿是乞求,“求你了,辛茶?!?br/> 他真的不能失去她。
這些個日夜,江司年每天都思念地發(fā)狂,只能依靠安眠藥入睡。
辛茶眉目之間滿是復(fù)雜的神色,余光瞥到了一個滾落角落的白色藥瓶,清楚的印著安眠藥。
她伸手去拿,看了一眼撇過頭的江司年質(zhì)問:“你吃安眠藥?你是不是瘋了!”
辛茶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狠狠地把藥瓶甩了出去。
快要窒息的氣氛里,只有藥瓶滾落在地板的摩擦聲清楚的回蕩在耳邊。
“你不在,我無法入眠?!?br/> 僵持許久后,江司年才開口,聲線沙啞又說不出的心酸。
“我去給你找醒酒藥?!毙敛枵酒鹕?,無奈的嘆息,“你放心,我今天晚上留在這里?!?br/> 得到保證,江司年才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