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修仙界
益州鎮(zhèn)西鎮(zhèn)
城西【一壺春】酒館
此時張風(fēng)吟正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著,他的身旁,那原本殷勤的店小二,也在笑著,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些譏諷。
“客官是否未帶銀兩?”
“是啊是啊,出門出得急,忘了!請問你們這邊能賒賬么?”張風(fēng)吟有點尷尬,只能硬著頭皮問。
小二冷笑一聲:“哼,小本生意概不賒欠,請”
不死心又問了一次:“真不能欠么?”
“沒錢還學(xué)人出來喝酒,想吃霸王餐嗎?”小二已經(jīng)不笑,只是嘴角的諷意越加的深了。
張風(fēng)吟看他這樣子,也懶得受他這個鳥氣,對著瞎子啊北再次喊道:
“大爺!您那邊有銀兩沒?借點唄,一會兒還您,您看行不,大爺!”
瞎子啊北提壺的手突然一僵,差點兒把壺都給捏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沒有!”
“嘁,小氣吧啦,沒一點男子氣概”
張風(fēng)吟嘀咕著,不管那啊北牙齒都快咬碎了!
而旁邊的店小二見他還不起開,聲調(diào)一變惡聲惡氣地罵了起來:
“去去去,別在這影響我的客人,趕緊走,沒錢還學(xué)人喝酒,沒臉沒皮的潑皮破落戶!”
“我這是出門急,那你要這樣說我可就不樂意了??!”
張風(fēng)吟本來已經(jīng)起身打算離開,聽到他罵得這般難聽就又坐了下來,掏出寒晶殘月往桌子上一拍,大聲喝道:
“老子現(xiàn)在能喝了嗎?”
一看這明晃晃的長刀,小二頓時驚慌失措,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應(yīng):
“可...可...可以,壯士...血是嗎?客官”
在張風(fēng)吟抽出刀的時候,瞎子啊北突然臉色一肅,右手仍然提壺,左手卻摸向了腰間。
張風(fēng)吟見小二又不動,拿刀背敲了敲他:“那還不快去拿?杵著干嘛?等我請你吃飯?。俊?br/> “是...是,小的這就去,請爺放心,小的做東,把酒都給您上了”
“站??!”
張風(fēng)吟突然一喝,瞎子啊北也同時放下了酒壺,雙手整齊放在腰后。
“你他娘的膈應(yīng)誰呢?說了是沒帶,沒帶懂嗎?”
張風(fēng)吟站起來拿著寒晶殘月,用刀身拍著店小二的腦袋,不停地罵罵咧咧:
“老子不要臉的?。空娈?dāng)我吃霸王餐的?酒上來,把刀拿走壓著!回去拿了錢再來取”
小二聞言松了一大口子氣,彎著腰接過刀,連連說道:
“好!好!請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然后就起身快步離去。
“慢著!”
小二聽到,身子又是一陣抖,心想:又怎么了啊這是,真要了親命耶,這位大爺。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
這次出聲的瞎子啊北,只見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又放回了桌上,正拿指頭沿著壺口畫圈圈,
“小二狗,這位兄弟的酒錢一會算我賬上,刀就別拿了!”
啊北把“兄弟”兩字咬得特別的重,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可惜某個沙雕不知是故意還是真蠢。
“大爺,您不是說您沒錢嗎?還是大爺您可以賒賬”
瞎子啊北很想抽出自己刀砍死這小王八犢子,想想還是忍住了,說了句“二狗快去!”就不再理會張風(fēng)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