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華依稀有記憶的時候就對劉清明有印象。那時候,劉清明隔段時間就會來他爺爺這兒下下棋。他爺爺平日里頭很少有情緒波動,不管見誰都笑呵呵的,很和氣。但是,劉清明只要一來跟他下棋,倆人就跟斗雞似的。
剛開始,楊遠華很好奇,這人是誰啊,竟然敢這么跟爺爺沒大沒小。畢竟,他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在他爺爺跟前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楊遠華在逐漸長大,可這位他被告知要稱之位‘先生’的男人卻樣貌一直都沒有變化。楊遠華問過他的父親,他的父親也不知道。他感覺他父親知道。因為他父親告訴他,不許在外面談論先生。不許泄露先生的任何信息。
“劉先生,我侍候他很多年了,楊老就是看劉先生的面子才會替我說一些話的”蔣天明皺了皺眉頭說道,他覺得應該讓楊遠華搞清楚一些問題,別老是覺得他蔣天明是他楊遠華的家臣似的,看似對他器重拉攏,實質上卻是吆五喝六的。
對于這位小時候跟他說句話他就緊張的像跟楊老說話一樣的先生,楊遠華反應過來之后身子就是猛的一哆嗦。楊遠華臉上的怒氣瞬間就變成尷尬和緊張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古怪。
“蔣老哥,對不住,我向您道個歉”楊遠華說道。
“沒事,我不記仇,劉先生一直都是這么教我的”蔣天明又一次提醒了楊遠華他跟劉清明的關系。
聽了這話楊遠華差點氣噴了,他心里也算是郁悶到底了。不過,他聽的出蔣天明的意思,哪里還敢擺楊家大少的架子啊,反而笑著說道,“是,是,是,蔣老哥是福分不淺啊,竟然有幸聆聽先生的教誨?!?br/>
“是有些幸運”蔣天明說道。
楊遠華嘆了口氣,蔣天明何止是有些幸運啊。他堂弟楊遠興小時候身體有些弱,后來跟了先生一段時間,說是練武強身健體。但是,卻有幸跟著先生學到一些傳統(tǒng)文化方面的東西?;貋碇螅瑓s得到了楊老的重視,一直親自教導。比他小將近十歲,現在卻已經是共和國最年輕的副部級干部了。以前楊遠華一直覺得他那個堂弟成不了大器,畢竟身體不好,能抗什么擔子。卻是沒想到,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好多事是羨慕不來的。
因為劉清明的緣故,楊遠華不得不重新審視跟蔣天明的關系了。
“蔣老哥,先生為什么會去李市長外孫女兒的生日宴會,他跟李建軍有什么關系嗎?”楊遠華問道。
“我不清楚,應該沒什么關系。<>不過他好像要收李建軍的外孫女兒為干女兒?!笔Y天明說道。
“蔣老哥,你可是不厚道啊,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早跟我說?”楊遠華說道。
“楊書記,我也是剛剛得知先生跟李家這層關系”蔣天明說道。
“在哪個酒店?我現在馬上就過去”楊遠華說道。他這么些年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先生,調到蓮城市本來是想離爺爺近一點。本想是做出一些成績讓爺爺看看。卻是不成想,竟然有機會接觸到先生。這對他很重要,如果能得到先生的認可,他可能會是第二個楊遠興。
“麗晶酒店”蔣天明說道。
……
蔣天明在走廊里剛剛接完電話,徐文鵬就走了出來。只見徐文鵬笑瞇瞇的沖著蔣縣長說道,“蔣縣長,今天挺忙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