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來的這死孩子!這貨又是怎么出現(xiàn)的呢?
雨族人要瘋了,這還有沒有天理???簡直是天降橫禍啊!
這貨太缺德了,怎能從天而降,這樣砸下去還能剩下什么,太初真水必然要受驚逃走。
雨族眾人快哭了,這神液根本不是用來喝的,可以做藥引子,也能用來煉寶具。退一萬步來說,你說你喝就喝吧,怎么能這樣砸下來?!
太初真水洗凈了林楓臟兮兮的小臉,他們一眼認出了他,眾人立刻炸鍋了,火撞頂梁門,怨氣滔天,肺都快要氣炸了。
“是你個死孩子!”
“我去啊…”
雨族眾人沸騰,七竅冒煙,身體都要燃燒起來了。
他們辛辛苦苦,費勁心血,連雨神的法旨都耗掉了,原本就要成功了,結(jié)果直接從天上砸下一個熊孩子,太初真水被驚擾了!
雨族不接受這個事實也不行,這并非是幻覺,這熊孩子,此刻還在里面撲騰呢,水花一朵朵,他在里面打滾,可著勁的吞咽著。
雨族眾人皆慘叫,這比剜他們的肉還要疼,他們知道完了,太初真水保不住了。
“立刻殺了他!”
“啊…不,快奪真水,不要讓它遁走!”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聲音,代表了雨族的兩種意見,前者氣瘋了,不管不顧,擊向林楓,要將他化成肉泥。后者還沒有失去理智,準備先搶奪到一些神液,避免它逃進沙漠中什么都得不到。
這些人雖意見不同,但是卻一起行動了起來,有的斬向林楓的頭顱,有的取出器皿要裝水。
“轟”
這個地方沸騰,各種符文飛舞,漫天都是,密密麻麻。
太初真水自然早已受驚,猛烈掙扎,就要從玉鼎中逃走。
“給我定!”
林楓輕喝,他取出一枚寶珠,流動瑞光,形成一個光幕,擋住了所有符文的攻擊,并且暫時讓太初真水停止躁動。
雨族眾人又驚又怒,他們的攻擊失效了,符文被阻,那團光幕一時間難以攻破,這是什么寶貝?
“這是定光珠!”
雨文成督怒吼,額頭青筋暴跳,這么危急的時刻對方竟取出這樣一件異寶,令他們束手無策,心焦如焚。
“是上古定光珠的殘塊打磨成的,快,我們一起攻擊,能夠破開!”他們大叫。
所有人一起發(fā)力,各種符文交織,猛力轟砸這片光幕。
“動用肉身之力,使用兵器斬下去,不然但凡發(fā)光的符文等都會受到干擾,會被定住!”雨魂命令那些天才弟子。
玉鼎周圍各種兵器一起亮出,齊刷刷的砸來,鏗鏘作響,宛若在打鐵一般,震的人雙耳嗡嗡作響。
林楓手持定光珠,不管不顧,在那里大口吞咽,他手中的定光珠乃是蕭鼎帶來的異寶,就是為了定住太初真水用的,防止它逃離。
顯然,這只是殘塊,內(nèi)部符文損毀了太多,如今只能發(fā)揮少許作用,并不能徹底定住。
太初真水剛平靜下來沒多久,再次開始沸騰。
“別鬧!”林楓大叫,他雖然在大口吞咽,但是這些真水有靈,居然又從他的鼻孔向外沖。
而且,喝進嘴中后,這些神液還會倒流,使勁向外逃。
到了最后,他的耳朵、眼睛都在發(fā)光,太一神水化成精氣散出,不肯屈服,甚至連毛孔都有神霞鉆出來。
“我去,這貨成精了吧!”
林楓頭疼,連忙運轉(zhuǎn)太荒古經(jīng)所記載的那些符文奧義,進行煉化,他閉合毛孔,鎖困七竅,只余嘴巴大口的吞咽。
“咕咚”、“咕咚”……
林楓大口大口喝著,太初真水則拼命想從他嘴里沖出來,兩者較勁,但終究還是被吞下去的水多。
雨族眾人抓狂,這個死孩子太奇葩了,這是煉藥與煉器用的,你這樣不問青紅皂白亂搶個啥,你能承受的住嗎?
“快,給我轟開,殺了他!”一群人暴怒。
“開?。 北娙藫]動兵器,祭出寶術(shù),但就是擊不碎光幕。
“哎呦,我肚子咋疼了?”太初真水中,正在撲棱水花的林楓抬起頭,大眼骨碌碌的轉(zhuǎn)動。
“死孩子,你喝吧,身體早晚炸開!”雨魂跳腳詛咒。
林楓眨巴著大眼,既然是神液,且能做圣藥引子,吞食應該沒大問題吧?他咕咚咕咚再次開始大口吞咽。
“求你別喝了,這得煉化才能用,你都吞下去好幾斤了!”雨族中有人都快哭了,這也太浪費了。
然而,林楓并不理會,捂住鼻子、耳朵,閉合毛孔,使勁的吞咽,小肚子都鼓起來了。
“嗡”
定光珠暗淡,即將失效。
林楓知道沒時間了,急忙取出個玉罐,迅速裝滿神液,而后將定光珠塞了進去。他祭出金色骨剪,喀嚓一聲截斷玉鼎,一腳踢開。
雨族眾人瘋狂了,一群人向前撲,收取神液,可惜得以解脫的太一真水化成了氤氳彩霧,從他們身邊沖過,開始狂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