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宛若神廟般,在朝霞中更有那種韻味,瓦片與墻體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彩。
走到這里后,面對它,竟仿佛是朝圣而來,這一瞬間竟讓人精神飽滿,有一種虔誠與喜悅的感覺,洗滌人的心靈。
“嘿嘿…寶術(shù)我來了!”林楓笑眉低語,大眼非常的明亮。
三禿子也跟來了,在他的身后探頭探腦,四處踅摸,頗有點賊眉鼠眼的感覺,與那金色的神廟很不相襯。
古建筑恢宏,周圍栽種有很多奇花異草,更有真正的靈藥散發(fā)清香,而一些參天古木也很神異,散發(fā)曦光。
與此同時,還有一些靈禽與瑞獸出沒,讓這里看起來祥和而寧靜。
就是這樣一座重地,自然有強者守護,在大石上盤坐著一些人,一動不動,宛若化石般,修行與守護著古地。
三禿子被攔住了,甚至連球球也被阻止,不容踏近一步,只有林楓一個人可以走向前去。
“真小氣,不過料想補天閣也沒有剩下什么了,這么多年過去,幾種鎮(zhèn)教寶術(shù)還能剩下幾重精髓?”三禿子不滿道。
一塊巨石上,一位老者倏地睜開眼睛,閃爍出兩道電芒,向它望來,令它心頭一震,趕忙閉嘴,不敢再亂說什么。
至于球球,則沒心沒肺的,懶洋洋的趴在一塊靈藥田的邊上曬太陽,金色毛發(fā)被朝霞照的光燦燦,開始睡起大覺。事實上是,它不時偷偷睜開眸子,向藥田瞄上幾眼。只是一直沒敢妄動,上次被鎖在雷海中半個月,讓它頗為忌憚。
林楓沿著石階走到藏經(jīng)閣大門前,頓時被一片光幕所阻,這里有極其強大的禁制,難以強行闖過去。
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睡眼惺忪的老者,從藤椅上起身,疑惑的看了他兩眼,而后道:“你就是那個兇殘的孩子?”
“我不兇殘,我最善良!”林楓糾正,再這樣被人傳下去,他都快成兇獸了。
“不錯,確實挺兇殘的,既然閣主有令,你就進去吧,所有區(qū)域都對你開放?!崩先它c頭道。
“所有區(qū)域啊?!绷謼髀勓?,眼中發(fā)光,緊接著問了一句:“最強大的寶術(shù)在哪里?”
“藏經(jīng)閣內(nèi)骨書浩如煙海,從來沒有人會告訴你哪里有什么神通,需要自己去找,撞機緣,總有適合你的骨書?!崩先擞袣鉄o力的說道,又昏昏欲睡了。
林楓沒有在多問,這種前輩高人脾氣都怪,越是想了解,百般追問,他可能越不待見你,什么都不告知。
他進入古建筑中,那一排又一排的書架擺滿了骨書,全都有光澤流動,這真的是一片書海,他覺得眼暈。
“這也太多了吧!”林楓發(fā)呆,藏經(jīng)閣很大,一眼望不到頭,全都被骨書堆積滿了。這要是想尋到最強寶術(shù),得到什么時候?看著就眼暈,有點頭疼。
他向里走去,發(fā)現(xiàn)一些角落以及最深處,有的書架都爛掉了,骨書散落一地,也沒有人打理,甚至快被塵埃埋上了。
“這怎么找啊?”他苦著一張小臉,骨書也太多了,根本就不知道那一部記載了自己想要的大神通。
他在藏經(jīng)閣中轉(zhuǎn)了一大圈,覺得眼花繚亂,眼前到處都是符文秘籍,看的人有點想吐血,眼都不夠用了,尋找不過來。
他撿起一塊土黃色的骨頭,覺得它很神異,上面的符號密密麻麻,宛若天書,細(xì)小到需要睜大眼睛,仔細(xì)觀看。
林楓聚精會神,研讀了半刻鐘,最終黑下一張小臉,當(dāng)中所記載的不過是一種養(yǎng)靈藥的辦法,跟寶術(shù)半個精璧的關(guān)系都沒有。
“坑人?。 ?br/> 他再次撿起一塊銀色的骨片,上面符號很少,看起來古韻十足,仔細(xì)研讀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門豢養(yǎng)靈獸的法門。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今他最缺的是神通,同時希望可以完善自己的兩大寶術(shù),這樣才能強大起來。
再次撿起一部骨書,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修行的法門,但依舊不是他所需要的。
“這得找到啥時候?”林楓不開心,再次跑到門口,向那個老者請教,讓他指點。
“欲速則不達(dá),修心比修身更重要。”老者說道,頭發(fā)亂糟糟,跟野草似的,搖了搖頭,道:“況且,鎮(zhèn)教神通失落的失落,殘存的殘存,也許還有一兩種隱在這片骨書海中,各人緣法需要自己去找?!?br/> “唉!”
林楓嘆氣,跟這種前輩交談,真是累人,說的很高深,但就是不告訴你實質(zhì)性的東西!
“那好吧,我就住在這里面十年算了!”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尋到一些厲害的寶術(shù)。
同時他也覺得,老人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他也許過于心急了,既然有這么多骨書,那就慢慢研讀。
林楓退到門口,從最初始的地方開始翻閱,他想一部一部的讀下去,總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起初他覺得很枯燥,但是心慢慢靜下來了,大半天的時間翻越了十幾部骨書,都沒有什么特別出奇的地方。
“唔,這是一門研究催化精氣旺盛起來的古法,有點意思。”林楓讀的津津有味。
終于,他看到了一部還算不錯的修行法門,整整研讀與領(lǐng)悟了半個時辰。而后,他走向下一處,繼續(xù)挑選與觀看。
直到太陽落山時,林楓閱讀了三十幾部骨書,只有兩三部對他有啟發(fā),其余都很斑雜,價值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