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占地面積極廣,且?guī)缀跞菁{了整個京家第三代和嫡系女眷的廂房大廳當中,頓時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當中。
京澄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般,視線依舊居高臨下。
而地上捂著通紅的側面,滿臉難以置信的京玉則完全沒回過神來,眼神疑惑的同時,也像是有些惶恐。
天知道她剛才到底經歷了什么。
就只是從京澄出手到她跌倒在地的這短短幾秒鐘,她的腦海里竟然快速閃過了人生中的所有重要片段。
直到現(xiàn)在她依舊心有余悸。
畢竟太詭異了,就仿佛是強制性回看了整個人生般,且過程中那極具割裂感的真實,甚至讓京玉對于瀕死這個概念都身臨其境,不由爆發(fā)出了超強的留念不甘和不舍。
而等她清醒過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跌倒在地了。
隨即,她捂著通紅的側臉,抬頭看向視線居高臨下的京澄,內心升起了無比的恥辱和怒火,甚至都讓她姣好的面容逐漸有些猙獰。
她竟然..敢打我?。??
內心的屈辱讓京玉感覺快要瘋了,這個女人哪來的資本敢打我!她以為還是曾經嗎!
不過看著和京澄那冷漠的面容,再次回想起了曾經的陰影后,讓京玉感到更恥辱的是,自己竟然退縮了。
起來??!起來還她一巴掌啊!
盡管京玉內心在歇斯底里的叫喊,但她的身體依舊很誠實,隱藏在體表下的神經,在微微顫抖著。
她終歸還是和曾經別無二致,自認為京澄失勢后就不敢對她再做什么,而虛張聲勢的外表被拆穿后,曾經留下的陰影讓她連反抗都做不到。
而就在此時,廂房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是京慎的保鏢,他看了眼現(xiàn)場后,也并未做任何表態(tài),只是走到京澄身前,微微鞠躬小聲道。
“三爺在會客室等您,讓您過去一趟?!?br/> 聞言,京澄視線最后看了眼地上京玉無比復雜且怨毒的面容后,便也淡漠的離去了。
而直至她離開大廳后,氛圍才緩緩恢復正常。
所有人都沒想到,京澄的態(tài)度竟會這般霸道。
難道自己的消息有誤,不是說她在天海早就墮落了嗎?
就包括之前京玉的話語沒人阻攔,除了事不關己外,還有就是大部分人想試探下京澄的態(tài)度。
如果她選擇隱忍或者退讓的話,那自然他們心中就有底了,同樣接下來也就會對京澄接連不休的發(fā)難,但關鍵她的表態(tài)如此強硬,那也就意味著發(fā)難前,得掂量下了。
而且讓大多數人有些不解的是,她這么強硬的底氣到底出自何處?總不可能還沒從曾經的權勢中走出來吧?
所以在場有不少人,都看著京澄離開的地方,若有所思。
特別是近些年那些異軍突起的權利新貴,對于京澄的回歸,可沒什么好感。
與此同時,自覺屈辱難耐無顏留下的京玉,也慌忙離去了。
而被京憐月抱在懷中的京棲雀,則想著剛才那幕,精致的小臉上不由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