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加班,處理了一些事情,回來晚了,所以晚了一個小時,見諒?。?br/> 于是日本在充分研究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結(jié)構(gòu)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出了日本自己的m1加蘭德,那便是日本4式半自動步槍,秉承著日本人一貫的死心眼(說好聽叫嚴謹),日本的4式半自動步槍除了幾處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之外,幾乎跟加蘭德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哪怕是加蘭德步槍最為人爭議的彈夾從槍里彈出去的響聲,也被日本人分毫不差的抄了過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正是因為日本人好賴不濟的完全繼承,柏毅才有機會扭轉(zhuǎn)戰(zhàn)局,因為日本4式半自動步槍飛射的響聲恰恰給了柏毅判斷對方槍械類型提供了重要依據(jù),要知道彈夾的彈射,就意味著子彈的告罄,重新填裝子彈的過程或許很快,但不同于更為快速的彈匣,4式半自動步槍必須兩手操作,才能將彈夾裝進槍膛。
而這就導(dǎo)致射手有數(shù)秒鐘的暫停,這點時間或許在平日里不算什么,可若是在瞬息萬變的戰(zhàn)場,卻是極為致命的缺陷,更何況柏毅的手中還是自動武器,數(shù)秒鐘對他來說足以給對方傾瀉在劫難逃的彈雨。
正是依靠這個原因,柏毅才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打退匪徒們的第一次進攻,不過他當(dāng)時并沒想到匪徒們手里的竟是4式半自動步槍,還以為是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直到將熊瞎子等人俘虜,這才看明白居然是小日本的東西。
“不錯嘛,連這么稀罕的玩意都能搞到,還真是小看你們了!”
柏毅借著月光左右看了看手中4式半自動步槍,旋即另外的一只手,在槍身上拍了幾下,進而猛的向上一推,說話間整支4式半自動步槍便如同變戲法一般,被分成了一堆零件兒,跪在地上的熊瞎子看得臉上直抽抽,他沒想到在他們眼里跟寶貝一樣的4式半自動步槍,在人家眼中連屁都不是,說拆就拆好不心疼。
不過相較于此,更令他震驚的是眼前的事實,什么東野的主力,除了眼前的柏毅以外,周圍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或許別人還會不敢確定,但做土匪前就已經(jīng)是成熟獵手的熊瞎子,卻敢肯定他的感覺不會錯。
當(dāng)然這是在現(xiàn)在戰(zhàn)斗停歇,一切歸于寂靜的情況向,如剛才那般,槍聲大震,他的的感識就不怎么靈光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急急忙忙轉(zhuǎn)身就逃,而被柏毅輕而易舉的俘虜,不過熊瞎子也沒覺得有什么丟臉。
要知道正面的匪徒?jīng)]有四十也有三十,而且個頂個手里拿著半自動,可就是這么強悍的戰(zhàn)力,面對人家柏毅一個人固守的山頭,還是被打得哭爹喊娘,狼狽逃走,可見柏毅是多么的強悍。
于是熊瞎子聞言趕緊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聲乞求道:“長官爺爺,我的親祖宗,您是明眼人,咱們就不說暗話,我們這些個人能用上老套筒就不錯了,哪里能搞得到半自動,都是詹司令,啊呸,看我這張嘴,都是詹洪濤那個死硬的反動派給我們的,我們也是被老家伙給騙了,求爺爺開恩,放小的們一條生路吧!”
“求爺爺開恩,放小的們一條生路啊……”
其他匪徒見熊瞎子如此,趕緊有樣學(xué)樣,紛紛朝柏毅磕頭,柏毅見匪徒們熟練的模樣,便知道絕對是一群慣犯,正想著該怎么處理他們的時候,一隊人拿著手電和火把,急急的奔上山,當(dāng)先的廠黨委書記宋繼學(xué),借著微弱的亮光看到柏毅的身影后,立即關(guān)切的叫道:“小柏,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