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看她的臉,紅了臉,然后我看了她光潔白嫩的身子,她急忙拿著被子裹住身體,說:“我好像來了那個。
呵呵,我知道,是例假來了。
“怎么辦呀?”謝丹陽讓我轉(zhuǎn)身過去,她穿衣服。
我轉(zhuǎn)身過去,穿自己的衣服,我說:“怎么辦,賠錢走人。”
“可是,可是好丟人啊?!敝x丹陽說。
我轉(zhuǎn)身過來,她呀的叫了一聲,褲子穿好了衣服沒穿好。
“轉(zhuǎn)頭過去!不許看。”
我笑嘻嘻的就看著她,然后點上一支煙,看她手忙腳亂的穿衣服,我說:“那么漂亮的身體,干嘛不讓我看。”
“你是色狼?!?br/> 穿好了衣服后,謝丹陽一臉尷尬的說:“怎么辦呀這些,好多。我要去衛(wèi)生間?!?br/> 然后她從包里掏出一大包的什么東西,然后進衛(wèi)生間,幾分鐘后,跑出來拆下床單拿進去洗。
我說:“哎呀別洗了,直接賠錢走人了啊。”
“不行呀,好丟臉?!彼f。
洗好了床單,她拿著出來,我說:“用什么洗的那么干凈?!?br/> “沐浴露和牙膏?!?br/> “居然能洗干凈,真是厲害。你這事也挺好玩,我沒事干我就跟徐男審她們聊你這事?!?br/> 她憋紅了臉:“不許你這樣子!我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我哈哈笑了起來。
等她把床單在窗口掛起來曬好后,我看了看手機,說:“走吧,吃個早餐,散了吧?!?br/> 謝丹陽站了起來,拿了東西和我出了房間。
到了停車場后,她開車出來,叫我上車,我說:“你走吧,我自己一個人坐車回去?!?br/> 我在想我是要去夏拉和她去游船好,還是去小鎮(zhèn)上看看監(jiān)控的好。
“是嗎?不用送嗎?”她問。
我搖搖頭。
“再見謝丹陽?!蔽也攘擞烷T走了。
我過的是什么生活?靡亂?
不懂。
雖然我不能什么開心就要做什么,可是,算了沒有什么可是。
大家高興就好。
我坐車去了小鎮(zhèn)上,小鎮(zhèn)上的很多飯店,酒店,住宿,依舊開門。
因為很多工廠都沒停工,雖然很多工人回去過年,但還是有不少工人留在這里過年。筆`¥`癡`¥`中`¥`文
尤其是小鎮(zhèn),就成了過年在外打工人士的聚居地。
我續(xù)了房,續(xù)了半個月。
到了房間,我就先打開了手機。
在監(jiān)控中,我快進了好幾天的監(jiān)控錄像,終于搜到了康雪的身影。
還真的是除夕那晚的時候,康雪開著車從大路上過去了,然后幾分鐘后,康雪和我們監(jiān)區(qū)長(監(jiān)區(qū)長已經(jīng)兼任工會主席)走回了鏡頭捕捉到的視野中,康雪拉著一個行李箱子走進了小巷子里。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和那個閣樓有關(guān)系?
那個閣樓可是打手和紅燈女的聚居之所,她這是和他們勾搭在一起了?
整整一個晚上,她們都不再出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中午,康雪和監(jiān)區(qū)長才從小巷子出來。
出來的時候沒帶著行李箱子。
然后她們開走了車子。
這么些天也就拍到了這些線索。
我想著,她到底和紅燈閣樓什么關(guān)系?莫不是她們本身就有股份?而這個行李箱子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想了好久,我想不通。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她要我把這段視頻記錄截下來拿去給她,以后有這種價值的東西都要給她。
我說怎么記錄截下來。
她說道:“你蠢嗎?不會買個筆記本電腦,然后在電腦上操作,截視頻,再買一些移動u盤,存到u盤拿來給我!”
我說:“那豈不是又要花錢?”
賀蘭婷道:“你現(xiàn)在每天分到的錢不夠嗎?”
我現(xiàn)在每天分到的錢的確是挺多的,特別是在過年的這幾天,犯人家屬加倍的給犯人送錢送吃的送煙送酒。
我說:“夠?!?br/> 她說:“那你晚上把視頻截到u盤拿來給我,八點,我有空?!?br/> 我說:“可我怕今天是沒人賣筆記本電腦?!?br/> 她說:“你去看看,沒有再和我說?!?br/> 我說:“好?!?br/> 掛了電話后,我又看了康雪家中的視頻。
康雪僅僅回家一次,也是在農(nóng)歷29那天,去拿了一個行李箱,對,就是她拖進去小巷子中的行李箱。
但她從家中拿的行李箱直接輕松提著,明顯是空的。
后來她裝了什么東西,才提進了小巷子里。
這行李箱里,到底是什么???
如賀蘭婷所說,我本該大年除夕那晚跟蹤康雪進去,也許能探個究竟,但這很危險,里面四處是攝像頭,也有人跟在我們監(jiān)獄一樣的四處巡邏,保不準被發(fā)現(xiàn),我就完蛋了。
看了一下康雪家中的后面兩天的視頻記錄。
看到除夕吃年夜飯那晚我和夏拉的那一幕,她偷偷放藥,我偷偷換酒杯,結(jié)果她喝了喝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