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了?!?br/> 「我被秒了?!?br/> 「有什么好說的?!?br/> 看著面前握著那柄纖修玉劍的少女,師閔舟覺得自己此時的臉色都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般的深紅。
可...他甚至不敢動。
云衣輕飄飄地?fù)]出來的那一劍『昔去雪如花,今來花似雪』。讓他的『武神勁』法身幾乎瞬間破碎。
師閔舟自信。
即便今天擋在自己面前的是化神境的老怪物,也不可能像身前那個身材曼妙修長的女孩子一樣——
這么輕巧地將他的一切都碾碎。
伴隨著那一劍落下。
師言的院子里在一瞬間都開滿了云煙凝作的白色小花。
那玲瓏可愛的小花看起來半透,在陽光下泛出近乎夢幻般的光澤。
但...師閔舟看向那些小花的眼底里卻仿佛只剩下了無窮的忌憚。
低下頭——
他能看到那些蔓延盛放的白色小花已經(jīng)如藤蔓般纏上了他的雙腿。
只要他稍微有所異動。
又或者只是伴隨著那個少女的心念微動。
自己的雙腿頃刻間就被攪碎。
「元嬰境一階」???
感知著少女身上依舊沒有任何起伏的氣息和修為,師閔舟簡直想一口啐出來。
特喵地有這樣的「元嬰境一階」嗎?
你說她是「渡劫境一階」,「悟道境一階」...自己都信。
可...渡劫境以上的修士明明不可能踏入南郡城啊。
這也是當(dāng)初師家會近乎自毀前程般地定居在南郡城的原因。
師閔舟看向云衣的眼神愈加忌憚。
這樣的少女。
不...少女?
應(yīng)該說——
這樣的老怪物纏在師言身邊,到底想從師言身上獲得些什么,就很值得讓人深思了。
看著已經(jīng)順著自己的雙腿爬上腰腹的白色小花,師閔舟連大氣都不敢喘。
如果說剛剛他燃燒精血,還有一線生機(jī)能讓元嬰血遁逃離。
那么現(xiàn)在...自己的生殺大權(quán)便已經(jīng)完全交到了面前那個少女身上。
師閔舟甚至做好了準(zhǔn)備。
死之前一定要發(fā)出來死訊,讓他那個大哥知道。
有人已經(jīng)惦記上了你家閨女。
而且...實力深不可測。
師閔舟死死地盯著云衣。
但...讓他頗為憤慨的是,那個白裙翩躚,看起來仿佛從哪個壁畫里跳出來的謫仙似的女孩子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就好像一劍解決了自己根本沒什么好夸耀似的。
女孩子無口的神情像是寫滿了‘就這就這就這?’
如果讓師閔舟知道,幽州影魔宗的太長老,那個化神境九階即將渡劫的大佬——
影魔君也是被云衣這么輕飄飄的一劍刺死。
心里面大概會稍微好過一點。
完全沒有在意師閔舟,云衣轉(zhuǎn)身徑直看向了師言。
女孩子完全不在乎把后背暴露在師閔舟面前。
雖然...師閔舟看著馬上就好像要爬滿全身的白色小花。知道女孩子確實也有著蔑視自己的能力。
只是不知道自己那個蠢蛋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萬一他亂動的話。
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止是他自己了。
說不定連帶著他的老子也給一起弄死了。
那自己死的可就太窩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