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
云衣打掃著鶯花市內(nèi)閣的衛(wèi)生。
和鶯花市外閣的鶯鶯燕燕喧鬧紅塵相比,鶯花市的內(nèi)閣就仿佛是一片世外桃源,寧靜而又安詳。
云衣抬眼看了一眼花想容的閨房門口。
自己的那個笨蛋姐姐正滿臉惆悵的盤腿坐在搓衣板上,腦袋一垂一垂地像是要睡過去。
姐姐昨天又惹小姐不高興了。
竟然在小姐...的時候闖進去,害得連自己也跟著一起受了罰。
不過...想想也是。
師言小姐已經(jīng)小半個月沒有造訪過鶯花市了。
以小姐現(xiàn)在的心性,簡直就像是讓小姐稍微嘗了一點蜜餞的味道,然后立馬又把蜜罐收了起來。
小姐會焦慮也是正常的。
師言小姐現(xiàn)在大概在做什么呢...云衣抱著拂塵。
應該是在為了突破到‘金丹境’而奔波吧。
又或者...是在幫夏夏小姐提升修為。
好像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嗚...”
云衣清冷的小臉微微泛起紅潮。
坐在搓衣板上的云裳忽然就精神了,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向云衣,“云衣...”
云衣云裳。
兩個人之間心意相通,幾乎是共享知覺。
云衣看著坐在搓衣板上可憐巴巴地看向自己的云裳,“笨蛋...”
“誰讓你風風火火地就推開了小姐的房門?!?br/>
“害得我也...”
“不是...”云裳的小手絞在一起絞啊絞得,自己不是想說挨罰的事情。
她輕輕扭了扭柔軟的腰肢。
女孩子那雙漂亮的眸子都好像要沁出薄霧。
可...云裳偏偏又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就像是上次...上次師言大人來找小姐時,然后云衣被叫到房間里之后那樣。
自己感覺都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羞赧到爆炸。
對...就是這樣。
“算了?!痹粕训拖骂^。
還是不要再惹妹妹生氣好了。
雖然...她知道妹妹其實是不會生自己的氣的。
就在這時候——
云衣忽然看見云裳的小腦袋抬起,整個人好像都要振奮起來了,“姐姐?”
云裳看起來簡直就差再插上一根呆毛或者是尾巴,然后歡快地搖起來了。
她面前的空氣泛開漣漪,漣漪朝著云裳平移過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云裳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花想容的閨房前,只剩了一個專門給女孩子訂制的搓衣板。
云衣這下知道怎么了。
師言小姐...終于又來拜訪了。
小姐特地讓姐姐‘釀’出來了一枚玉瑗。
只要師言小姐還在這九州十地之上,都可以隨時通過玉瑗呼叫姐姐去接她。
真是的...云衣忍不住地就想要埋怨。
姐姐...衣服都還沒打理整齊呢,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沒等云衣埋怨完,女孩子那雙清幽的眸子忽然睜得大大的,咚咚咚——
她的心臟開始瘋狂加速跳動。
能感覺到...姐姐的羞赧。
以及從肩膀上傳來的輕柔觸動。
云衣甚至能猜到,師言小姐現(xiàn)在大概就在幫姐姐打理著裙子。
仿佛有看不見的濕潤呼吸吹拂到自己的脖頸間。
緊緊抱著浮塵,云衣努力維系著那副清幽的模樣,佇立在花想容的閨房前。
只是...女孩子已經(jīng)下意識地靠在了墻壁上,近乎失神地輕輕抽著氣。
感知到觸動消失,面前的空氣再次泛開漣漪。
云衣慌忙恢復佇立的姿勢,大腿都用力繃得緊緊的。
師言小姐牽著姐姐的手,從漣漪中步出,對自己露出那種相當好看的笑容。
云衣輕輕咬著嘴唇。
師言小姐絕對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
和成熟樣貌的小姐都是一個檔次的。
“師言大人...”她向著師言行禮。女孩子的話尖都帶著微微的顫音,云衣只能祈禱師言小姐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