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雅在聞人姐姐身上下了「子母咒」?
什么時候...?
師言回想起了君淺柔和自己分別的那夜。
溫如雅和自己說過——
那一夜她就在附近,酸得像是一顆一顆的梅子直往嘴巴里塞。
事后...自己還被迫好好補償了一通溫如雅。
就這樣,溫如雅還說她幫自己擋住了君淺柔的小師叔。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第二日分別的時候,聞人姐姐看起來確實是一副憔悴到出了什么事一樣。
大概溫如雅就是在那時候給聞人姐姐下了「子母咒」。
至于...溫如雅會不會對聞人姐姐做些什么?
師言抱著懷中女人的肩膀。
溫如雅的性子雖然任我但是卻很忠貞。
換句話來說...溫如雅的眼中只放得下一人。
那夜充其量就是聞人姐姐被溫如雅捆著放了一夜,其它的大概也沒什么。
只是...「子母咒」?
還被其它的魔修發(fā)現(xiàn)了?
想到這個東西師言忽然有些頭痛。
所謂「子母咒」,其實是一系列魔修秘法的統(tǒng)稱。
溫如雅持母咒,聞人姐姐被種下子咒。
溫如雅就可以輕松地通過子咒傳回來的訊息了解到被種下子咒者的狀況。
包括溫如雅以前渡給自己的本命魔氣。
其實也是「子母咒」的變種。
只不過主從關(guān)系反過來了就是。
自己是‘母體’,接受著溫如雅的反哺。
如果自己是個魔修,甚至可以利用溫如雅渡過來的本命魔氣鉗制她,將女孩子變成自己喜歡的形狀。
雖然...師言并不需要那種東西。
只要自己想,呵在溫如雅耳畔一句話就可以輕輕松松的辦到。
溫如雅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
對于自己的訴求,溫如雅幾乎會無條件地執(zhí)行。
只是...有可能會使使壞。
現(xiàn)在更讓師言在意的,是溫如雅口中的那個魔修。
聞人而書是霜虹谷的長老,除了君淺柔有事外出以外,幾乎不會出谷。
她遇到魔修無外乎只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發(fā)現(xiàn)了潛藏在霜虹谷內(nèi)的那個魔修,又或者是霜虹谷谷內(nèi)的魔修發(fā)現(xiàn)了她。
在那個魔修想要種下「子母咒」的時候,被溫如雅所發(fā)覺。
第二種可能...聞人而書外出的時候遇到了別的魔修。
不過這個可能很小。
第三種...也是最讓師言頭痛的可能。
就是因為蝴蝶效應(yīng),君淺柔已經(jīng)提前墜入魔道。
那自己的未來說不定就要在小黑屋中度過了。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聞人而書姐姐現(xiàn)在都很危險。
她已經(jīng)暴露在了那個魔修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必須盡快趕往霜虹谷。
溫如雅看著師言的神情極速轉(zhuǎn)陰,窩在師言懷里哼哼,“我都說了我有正事...”
她伸出小手按在師言胸膛,寬慰師言。
“不要慌張...”
“你的聞人姐姐現(xiàn)在還沒事?!睖厝缪琶滥亢?,似是幽怨地說著,“起碼子咒現(xiàn)在都什么異常?!?br/> “你的聞人姐姐身體狀況也還算正常?!?br/> “那個魔修也沒做些不恥的事情。”
師言的眉頭緊蹙。
如果溫如雅發(fā)現(xiàn)的那個魔修其實是潛藏在霜虹谷內(nèi)的那個魔修。
那么...他沒有對聞人姐姐做些什么也很正常。
那個魔修一直在等待著君淺柔成熟,等了那么多年。
絕對不會在自己大業(yè)將成之前,自亂根基,要了聞人姐姐的身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但...這也不代表聞人姐姐就安全了。
說不定那個魔修一個不小心被聞人姐姐撞破了自己的大計,然后一刀就把聞人姐姐給咔嚓了呢。
倘若溫如雅發(fā)現(xiàn)的那個魔修不是那個饞君淺柔身子的家伙。
而是墜入魔道的君淺柔。
那...需要擔(dān)心自身安危的人就不是聞人姐姐,反而是自己了。
自己就自求多福吧。
說不定明天師家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
自己一覺醒來已經(jīng)在昏暗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面前是拿著各種各樣不可言述物什的君淺柔對自己露出魔女般的笑容。
“再者說...”溫如雅的手繞著師言胸口畫著圈,她的聲音魅軟,“你著急也沒什么用?!?br/> “你的聞人姐姐怎么說也是個金丹境的劍修?!?br/> “如果連她都招架不住,你去了也沒什么辦法?!?br/> 其實溫如雅也猶豫過。
自己過來告訴師言聞人而書的事情對師言來說會不會其實不是什么好事。
到時候師言直接莽到霜虹谷去,她哭都來不及。
但——
溫如雅最后還是決定告訴師言。
她相信師言不會冒冒失失地行動。
也覺得師言有知道的權(quán)利。
“師郎在南郡城里等我就是了?!睖厝缪诺穆曇艏?xì)柔,“我這里的事情...大約還有十天半個月就解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