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吹過溫?zé)岢睗竦娘L(fēng),帶著如同甘甜葡萄被剝開擠壓碾碎般沾上的芳香。
師言身體僵硬著,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都不好了。
「被調(diào)戲了!」
「這是被調(diào)戲了吧!」
心臟都是噗通噗通地加速,按在酒館柜臺上的指尖都下意識地曲緊。
師言目光躲閃。
然后——
就被酒館老板娘身后姣柔妖嬈的線條所定住。
酒館老板娘雖然前置裝甲的豐盈程度一般,和君淺柔完全沒法比,較之溫如雅也要稍有些遜色。
也就是和自己一個級別,不過盈盈一握之間。
但...回身舉步,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
傾下腰肢,旗袍小腰身下描繪的線條便已是驚心動魄。
老板娘一手撐住柜臺,一手輕輕搭在師言的手背上。
她看著師言的反應(yīng)嘴角上彎。
舉手抬眉間,柔軟媚意盡顯無余。
「很可愛的小妹妹呢...」
「身上的味道...」
「也很熟悉...很...甜?!?br/> 甚至讓她想咬一口。
師言盡量控制著呼吸,將目光從老板娘素柔的腰肢和旗袍開衩的側(cè)擺所露出一泓雪白上挪開。
這個女人...太澀了!
仙俠畫風(fēng)的世界里,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旗袍吊帶黑絲的妖精。
回想著游戲里老板娘在滿好感度之后才能解鎖的...那個類似于某船游圣路易斯一般的艷紅色深v露背的晚禮服裝扮。
師言頓時覺得自己的喉嚨都一陣干澀,下意識地想要吞咽。
和溫如雅都不太一樣。
眼前的老板娘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姐姐。
溫如雅雖然年紀(jì)上也可以稱得上是大姐姐了,可...她畢竟從小在正道仙門上月宗長大。
就算后來墜入了魔道,也一直疲于追殺和反殺之間。
再加上溫如雅本身「忠貞」的性格,以及那副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少女面貌。
可以說...
雖然‘魔’,但是還不夠‘御’。
此時在自己耳畔傾吐蘭芳的老板娘就完全不同了,師言甚至都隱隱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太瑟了太瑟了。
明明...明明游戲里就算拉滿了好感度,也沒有這么奇奇怪怪的cg和臺詞啊。
可——
師言感受著老板娘捉住自己右手的手。
她回想起出現(xiàn)在南郡城里的溫如雅,以及被自己帶出「劍?!沟膸熅胖?。
也是。
現(xiàn)實不是游戲。
游戲里溫如雅也不會出現(xiàn)在‘新手村’,自己也不可能獻祭了整座「三十三劍閣」用來突破。
酒吧里...那些人看向師言的眼神都變了。
雖然老板娘確實有著調(diào)戲長得好看的陌生面孔的習(xí)慣,但...他們可從來沒見過老板娘直接上手的。
上一個手欠想要調(diào)戲老板娘的,現(xiàn)在尸骨大概都已經(jīng)被霜永城外的野獸嚼碎了吧。
“姐姐在說些什么~”師言的聲音好像都有些發(fā)虛。
這古玉好像越來越不行了。
對方隨隨便便地就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身。
是...自己最近媛得太多,所以古玉都快兜不住了嗎?
怎么可能嘛。
師言在心里面訕笑,但是有一點,她尤為堅定——
自己...怎么能屈于人下!
仗著自己拉滿了對方的好感度,師言快速地將手從老板娘手底下抽開,然后反將一軍,將手覆在了老板娘的手背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雪滑微涼,如良玉般溫潤。
師言捉著老板娘的手,讓她把那袋靈石握在手里。
“嘶——”酒館里好像養(yǎng)了一群蛇,就差一句‘恐怖如斯’了。
原本嗤笑師言柔弱的那群人看向師言的目光瞬間都變得敬仰且悲憫了起來。
他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師言的結(jié)局。
老板娘主動調(diào)戲‘他’那是‘他’的榮幸。
但...這小子竟然還想反調(diào)戲回去。
那就是罪過了。
這個老板娘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她的身份幾乎是修仙界的十大未解之謎之一了。
幾乎是每座稍微有點規(guī)模的城鎮(zhèn)里,都有這么一座酒館,都有一個老板娘坐鎮(zhèn)。
而且每座酒館里的老板娘都是同一個人。
曾經(jīng)有人為了實驗,特地用符箓往返于兩座城鎮(zhèn)之間,卻發(fā)現(xiàn)老板娘只是嘴角勾著淺笑地看著他,然后問他...“又要點什么?和剛剛一樣可以么?”
也有一群閑人自發(fā)的組織起來,在同一時間造訪了數(shù)百個城鎮(zhèn)。
最后確認...數(shù)百上千的城鎮(zhèn)中。
都同時有一個老板娘坐鎮(zhèn)。
「身外化身」。
只有這么一個解釋。
但...那又未免太過可啪了一點。
化神境修士才能分出一線神魂云游四海,影魔宗的魔魂化身之法便已經(jīng)是聞名一州的秘技。
要同時化出這么多的化身,她到底要有怎么樣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