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雪寒宮的宮頂上看星星。
師言把玩著酒館老板娘給自己的那枚玉簡。
玉簡上仿佛還殘留著酒館老板娘身上那種如同甘甜葡萄被剝開擠壓碾碎時涂抹上的芳香。
霜虹谷的事情處理得比師言所想象的還要順利。
酒館老板娘將自己‘送’上了聞人家的車隊,提供給自己的玉簡就像是作弊級的攻略,不需要去尋求陣道大師的幫助,輕輕松松地就修復(fù)好了「霜劍夜星大陣」。
那份千年雪晶,也因為自己和君淺柔之間的援分,簡簡單單地就搞到了手。
唯一的難點——
原本應(yīng)該是元嬰境后期,借助君淺柔的力量即可突破至化神境的魔修馬長老。
或許是因為自己來得過早了一點,修為也只有元嬰境初期。
那場戰(zhàn)斗也幾乎可以說是亂殺。
師言回憶起白天的事情,事情實在是太過順利了一點。
順利地...甚至讓師言都覺得異常。
她抬頭看向天空。
沒有被污濁大氣排滿的天空,就連星星看起來也更為璀璨。
尤其是那顆紫微星,又或者說...北極星,也就是象徵著星可的那顆星星。
較之轉(zhuǎn)生前的‘勾陳一’或者是‘北極二’,這個世界的紫微星要顯得璀璨耀眼得多。
雖然知道或許可能是因為歲差進動之類的緣故造成的影響。
但...想要用天文解釋修仙世界里的星星,肯定是自己哪里不對。
苦笑著,哐啷哐啷——
師言聽到纖細鎖鏈碰撞的聲音。
沒有回頭。
在這雪寒宮里,身上還系著鎖鏈的人只有聞人而書一個。
伴隨著絲絲幽香,聞人而書在師言身旁坐下,她抬起頭,看向了師言所眺望的天空。
師言轉(zhuǎn)頭看向聞人而書。
女人和初見時似乎沒有什么差別,只不過少了黑紗遮面,墨色的眸子一樣無悲無喜。
一身盡顯身體誘人線條的黑色紗裙也換了一身寬松的白色長裙。
可即便如此。
如腰肢的纖細,胸膛的豐盈,臀股的勾人線條...依舊伴隨著女人坐下的姿勢,絲料繃緊,淋漓盡顯。
師言將目光從聞人而書身上挪開。
她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在看什么?”和聞人而墨不同,聞人而書的聲音要顯得更加清幽一點,像是山澗間一汪深幽的寒潭。
即便是手腕上依舊被冰鏈緊鎖,對于她而言似乎也不是什么有礙的事情。
她目光依舊淡然。
什么時候見她露出過異樣的神情?
師言回想著。
是聞人而書見到自己要修復(fù)「霜劍夜星大陣」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應(yīng)該被她親手破掉的大陣。
沒有流露出異常,師言指著天上的紫微星。
她忽然想到了星可。
那個雖然貴為紫微之主,一念之間可以決定數(shù)萬人性命,但是卻柔怯得不像話的女孩子。
星可最讓師言印象深刻的cg。
就是一身華服卻滿臉柔怯的少女,抱著光潔的雙腿坐在紫微帝座上,輕咬著粉唇,淚光爍爍地看向鏡頭...
“紫微星?”聞人而書看到了師言所指的方向。
她忽然和師言聊了起來,“十五年前...天上的紫微星可還不是那一顆?!?br/> 師言輕輕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紫微星垣」氣運。
即便用修改器都修改不出來的先天氣運,強行修改也只能修改出一個相同的名字。
整個游戲里也只有一個。
同時,一個「紫微星主」出世,也必定代表著另一個「紫微星主」的死亡。
上一任「紫微星主」,就是星可的父親。
聞人而書和師言聊起了天上的星星,師言只是默默地在聽。
和很多次,師言主動去勾搭其他的小妹妹不同,和聞人而書在一起時,師言才更像是被撩撥的那方。
師言只是默默地抬頭看著星星,而聞人而書則是看著師言的側(cè)臉,兩個人的距離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直到...師言甚至覺得自己脖頸間的肌膚已經(jīng)能感覺到聞人而書的呼吸。
她提前握住了聞人而書準備抓過來的手。
哐哐——
雪寒宮宮頂瓦片碰撞的聲音。
哐啷哐啷——
聞人而書手上纖細冰鏈碰撞的細碎聲音。
雖然已經(jīng)確定了馬長老才是潛伏在霜虹谷內(nèi)的魔修的事實。
但...聞人而書曾經(jīng)受制于魔修,也是不容置喙的事實。
聞人而墨就是那樣的人。
即便是自己的妹妹,她雖然心生憐意,雖然相信著師言,相信著聞人而書,卻也決定按照霜虹谷的規(guī)矩辦事。
對于聞人而書的處置——
她的活動范圍被局限在雪寒宮的范圍內(nèi),手上的冰鏈也不得解開。
“嗬嗬——”伴隨著少女稍微有些沉重的呼吸。
師言和聞人而書之間的姿勢已經(jīng)變成了師言被聞人而書壓在宮頂瓦片上的姿勢。
聞人而書捉住了師言的雙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