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也會在聞人玖淚眼汪汪的委屈目光中,和聞人而墨交頸錯落。
但——
師言注定不會霜虹谷內(nèi)停留太久。
“要離開了么?”僅披著一件輕紗,君淺柔依偎在師言懷里。
一雙素白的藕臂輕輕攀在師言的肩膀處。
她的實力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境三階。
為此,君淺柔神情都顯得繾綣柔怯了許多。除了...那稍顯得干澀了些的粉唇。
師言曾經(jīng)答應過君淺柔。
要讓君淺柔以一品金丹突破到金丹境。
為此,她幾乎將從「劍?!怪袔С鰜淼乃袆《冀唤o了君淺柔。
配合上從馬長老儲物戒指中‘繳獲’的材料,君淺柔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
在以劍道突破金丹境和以坎水脈突破金丹境之間。
君淺柔選擇了后者。
雖然以劍道突破金丹境困難,成型后的琴心劍膽也比尋常金丹要剽悍得多,以師言交給她的劍骸,君淺柔完全可以以劍道踏入金丹境。
可...她還是選擇了后者。
只是讓自己看起來更柔,更...潤。
強化的是類似于噴水之類的神通。
其實最適合君淺柔突破的材料應該是和師九洲同款的細雪之舞。
只不過...師言不敢,也不愿意把細雪之舞用在這樣的用途上。
面對師言的困惑,君淺柔如嬌似嗔地看了她看一眼,然后一雙藕臂攀附上師言的肩膀。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終于...君淺柔還是等到了這一天。
“要離開了么?”
師言看著面前如水般柔潤的少女,那雙霜藍色的眸子里寫滿了不舍。
沒有回答。
師言不喜歡回答那種東西。
她只是反手抱住少女素柔的雪背,輕吻落在女孩子撲閃的眼角,“總要離開的?!?br/>
“我是...我是你的妻子?!苯踹煅识治穆曇簦⒆尤彳浀南掳图庠趲熝约绨蛏陷p輕摩挲。
“還沒成親呢?!睅熝匀滩蛔〉剌p笑。
“...”君淺柔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她總是那么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迎合著師言的癖好,迎合著師言的所喜。
但是君淺柔的心里面...其實一直很害怕。
害怕師言會拋下她。
因為是女孩子。
因為自己也是女孩子。
她害怕...害怕師言離開后,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偏偏這時候,從師言口中說出那樣的話。
師言沒看到君淺柔的眼神。
她只是同樣的,將自己的下巴壓在女孩子雪滑的酥肩上,抱緊懷里這幅柔軟的身軀。
這里是霜虹谷內(nèi)谷。
霜虹谷內(nèi)靈氣最后匯聚之地。
同時...也是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的靈脈脈眼。
按理說,只有兩個‘普通’氣運的君淺柔根本沒辦法長期在這里居住。
但或許是因為「一世之尊」的后天氣運,或許是那個近乎于所謂‘位面之子’的氣運,才讓君淺柔能一直呆在這。
師言廝磨著女孩子的肩膀,“還沒成親呢~”
“淺柔的婚禮...”
“一定要好好辦才是?!?br/>
“鳳冠霞帔?!?br/>
“紅妝十里?!?br/>
“淺柔穿上一襲紅裙的模樣一定很好看?!?br/>
師言想到了君淺柔的另外兩種cg。
和眼前這種乖巧柔怯的藍裙君淺柔不同。
君淺柔不管是一世之尊的威儀女帝版本——
以威儀天下的帝君姿態(tài),一襲紅色的曳地長裙,少女捧著自己赤果的足尖侍奉。
替自己擦干凈雙腳套上鞋襪,同時仰起頭看向鏡頭露出乖巧的神情。
還是身為一世魔尊的霜紅魔女版本——
那個誘人的戰(zhàn)敗cg。
霜紅魔女深陷雨坑之中,手腕腳踝具備銬上枷鎖,身上濕透的紅色紗裙破破爛爛,雨水中少女的大腿光潔皙白。
同時...看向鏡頭不甘而又魅冶。
君淺柔真的其實很適合紅裙。
師言下巴壓著君淺柔的肩膀,抱著女孩子的雙手慢慢收攏,像是要把女孩柔軟的線條都嵌入自己懷里。
“我很喜歡那樣的淺柔?!?br/>
師言想要解鎖另外一個不同版本的君淺柔cg。
一身紅妝的君淺柔,坐在繡床前,不安的并攏雙腿等待。
因為自己的癖好,少女并沒有穿繡鞋,素果的小腳只有足尖輕輕懸在地面上一點點的位置。
鳳冠霞帔,看向鏡頭的目光充滿了等待和期許。
“所以...”
“淺柔一定要乖乖等我?!?br/>
君淺柔的目光撲朔。
師言...喜歡一身紅色的自己么?
如果那是師言喜歡的話。
“我...我會的?!彼穆曇艄郧煽扇?,卻又充滿了堅定。
沉溺于女孩子柔軟人心中的師言并沒有發(fā)覺,君淺柔的聲音好像并不是以往的柔怯。
雖然同樣乖巧。
但堅韌的意味,卻更像另一個人。
另一個...君淺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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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花了一天和聞人而墨告別,順帶著...臨走的時候把委屈巴巴蜷縮在被窩里的聞人玖揪出來,捏了捏女孩子的鼻尖。
直到師言臨行前,聞人玖也沒弄明白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成眼下這般模樣。
「明明是我先來的...」
看著可憐兮兮地抱住師言腰肢的聞人玖,聞人而墨輕輕嘆了口氣,“我去替你取些梅露?!?br/>
“路上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