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著面前的女人。
冉夢還身上的冷汗涔涔,幾乎已經(jīng)將那身黑色的華服浸透。
她被師言鎖死在躺椅上。
身體近乎怪異地向上反曲,冉夢還還在向師言央求——
“給我...”
“求求你...”
“給我——”
師言只是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其實她知道的...
對于那些被自己拉滿好感的女人而言,沾滿自己氣息的靈氣就像是蝕心魅骨的毒藥。
再加上「雪寒功」和「媚骨天成」的加持。
這樣讓她欲求而不得,始終無法企及夢想盡頭的...大概就是最大的折磨。
她在躺椅邊坐下。
留給冉夢還一個側(cè)影。
師言在等待著此時快要燃燒起來的冉夢還熄滅。
火從未真正燃燒起來過,但是作為‘火炬’的冉夢還,卻依舊快要被悶熄成一灘灰燼了。
靜籟的房間內(nèi),師言聽著冉夢還近乎哀求似的哭喊,她又將手輕輕搭在了冉夢還的手背上。
然后——
在女人的聲音逐漸咬住之前,再次松開了女人的手。
一開始,冉夢還還以為這是女孩子的‘情調(diào)’。
她還能按捺著,等待翻越過深淵的那一刻。
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女孩子似乎真的只是打算給予自己‘懲戒’。
自己永遠都沒有翻閱過深淵的那一刻。
迎接自己的...似乎只有無盡跌落的深淵。
她的心里終于開始產(chǎn)生了惶恐。
從來都是冉夢還折磨其他人,什么時候她也嘗到了這種痛楚?
輸入體內(nèi)的靈氣戛然而止。
冉夢還像是被丟到水泥地上的魚,張大嘴巴想要呼吸,撲騰撲騰地想要掙扎。
身旁的軀體如同破篩般顫抖,師言低著頭,心里稍微有些不是滋味。
當然...絕不是因為對于冉夢還的憐憫。
當她把手伸向詩雅姨的時候,師言就已經(jīng)不可能對她再產(chǎn)生諸如憐憫之類的情緒。
更何況...冉夢還一路上還禍害了那么多女孩子。
只是回想起那個叫做若初見的女孩子,師言仿佛就能感受到,當女孩子聽到‘冉夢還’這個名字時所產(chǎn)生的的畏懼。
恨不得蜷縮到世界都看不見她,恨不得把身體都揉進自己懷里。
那樣的創(chuàng)傷,究竟要多久才能被撫平。
師言只是在想,冉夢還從幽州一路奔襲到益州的原因...只是因為自己。
因為自己拉滿了她的好感度。
冉夢還反曲的身體再一次跌落下去。
師言的指尖輕輕按在了冉夢還的手背上。
“師言?。?!”悲亢的哀鳴聲,冉夢還咬著嘴唇,眼前的視線好像都要恍惚。
她的腦袋飛速運轉(zhuǎn),自己還沒有輸!
自己還有底牌!
自己...還有逆轉(zhuǎn)一切的機會...
師言抬起了手。
“你不能這么對我...對...你不能這么對我...”好像要竭盡渾身力氣似的喘息,冉夢還的聲音脆弱哀憐。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的...”
「牽心絲」想要徹底發(fā)作至少還要三天。
三天之后,師言才會徹徹底底地愛上自己。
但是如果繼續(xù)這么下去。
自己一定先崩壞,變成不知廉恥的**的。
“我真的...喜歡你...”
“所以就對我的家人下手——”師言側(cè)過腦袋看向冉夢還,“是么?!?br/> “家人...”冉夢還的眼睛中忽然浮現(xiàn)出希冀,“對...家人!”
“師言你不能這么對我——”
“在我身上踐行的懲罰,最后也會反映在你的家人身上的?!?br/> “「牽心絲」!”
“對?。?!”冉夢還仿佛抓住了希望,“「牽心絲」把我和你的小姨~~~連在了一起?!?br/> “她是觸媒...”
冉夢還的眼睛里燃出希望。
然而——
那正是師言所希望看到的。
她裝作痛苦不堪的糾結(jié)神情,看著冉夢還那張蒼白無力的臉上一點一點地綻放出狂態(tài)的笑容。
冉夢還仿佛又重新捉住了一切,“是吧...”
“那么現(xiàn)在...”
“現(xiàn)在先來取悅我...我已經(jīng)積蓄了太多...”
冉夢還仰在那里,眼中的希望攀上高點,她看著師言好像相當不堪地接近,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緊接著...突然垮塌。
師言湊向她,右手再次按在了冉夢還的手背上,“確實...本來可能是那樣的?!?br/> “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
“這里是鶯花市。”
冉夢還最喜歡的是什么?
讓她的獵物絕望...在絕望的深淵中,再賜予她的獵物那么一點點希冀的光芒。
然后——
在她的獵物面前,一點一點地將希望碾碎,看著她們絕望掙扎的身軀。
以此取樂。
師言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悄無聲息地,那個在冉夢還看起來可怕到冰點的女人已經(jīng)站在了師言身后。
冉夢還開始掙扎,她竭盡所能翻攪著腦海,思忖著一切。
“大人...”
“大人救救我...”
“我上交過祭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