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拘泥于...這個世界的思維...”
酒館老板娘的話就像是一顆轟隆隆爆裂的炸彈,直接在師言的腦海中炸開。
大腦已經(jīng)近乎空白——
她呆滯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不要拘泥于這個世界的思維是什么意思?
師言整個人好像都被搖撼著。
甚至第一次地...第一次地感覺到了危機感。
「自己在她面前仿佛赤身果體,根本沒有一丁點秘密?!?br/>
其實...對于被人發(fā)覺「穿越者」的身份這件事,師言早就做好了準備。
畢竟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氣運叫做「穿越者」。
也正是這些「穿越者」,給這個世界帶來了黑絲白絲高跟鞋,女仆裝果體圍裙水手服jk等等等...造福了無數(shù)人的搞好事。
可是師言其實是沒有「穿越者」這個奇遇的。
她本來以為...自己的第一次露餡,應(yīng)該是去鬼谷的時候。
被鬼谷外門的那個盲女看破。
畢竟那個盲女總是神神道道的,在游戲里就是...好像什么都知道。
就好像一個深度學(xué)習(xí)了師言對什么方面更有興趣的ai。
那個盲女總能搶先一步,準備好很好發(fā)電,會讓師言把持不能的游戲玩法。
但...師言沒有想到。
自己的第一次‘破防’竟然會來得這么早。
她看著面前的女人。
女人撐在那里,身子骨柔軟得好像能被肆意掰彎。
那張媚態(tài)的臉上仍然掛著那種軟魅的笑容,認真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子,臉上沒有絲毫異樣。
就好像自己剛剛說的只是很普通的...諸如‘早上好~’,‘你昨晚上真棒’之類的話。
師言的手都下意識地捏緊。
包括被師言抱在懷里的小奶貓。也好像明白了師言此刻的心情似的,一直僵硬著,像是棍子一樣掃來掃去的尾巴,也軟趴趴地垂了下來。
“怎么?”女人伸出剛剛還在師言嘴角抹過的手,捏住師言的臉頰揉了揉。
纖細白皙的指尖停留在師言的唇角,師言渾身的寒毛乍立,眼神都有些恍惚,卻又只能僵立在原地。
因為...也是自己需要支付的‘代價’。
“沒...沒事?!睅熝詮娧b作鎮(zhèn)定的樣子。
飲下的那杯美酒,酒意已經(jīng)開始逐漸在師言身上顯露出來。
她繼續(xù)思忖,酒館老板娘不會害自己。
大概——
酒館老板娘對自己的好感度是「至死不渝」。
但是經(jīng)歷了冉夢還的事情,師言對于「至死不渝」這個好感度忽然又有些不信任了。
酒館老板娘確實不會‘害’自己。
但是也有可能別有所圖。
畢竟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其實是個沾花惹蝶的屑女人這件事。
有那么一瞬間,師言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了諸如龍宮禮奈又或者是桂言葉,朝倉涼子手提各種好刀的畫面。
不過...老板娘大概不是那樣的類型。
雖然礙于「約定」,她不能對自己主動出手。
但是師言卻有一種感覺,她有一百一千種辦法可以繞過那個什么「約定」,把自己吃干抹凈。
甚至...那個「約定」究竟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
所以老板娘不會是那種好刀的類型。
在師言看來,老板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取悅她。
這也是自己在和酒館老板娘的‘戰(zhàn)爭’中,唯一能握在手里的東西。
所以,就算被知道一點底細也沒有關(guān)系。
深呼吸著,師言慢慢恢復(fù)了鎮(zhèn)定。
她把喝干的酒杯推回到酒館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的嘴角忽然牽起一抹近乎愉悅的笑容。
「唔~~~」
「小妹妹受驚的樣子也好可愛?!?br/>
「新的表情收集~~~」
「羞澀的,受驚的...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而且~~~快速鎮(zhèn)定下來的模樣也超可愛的?!?br/>
「但是果然...還是失神的樣子更符合自己心意一點?!?br/>
「不過那樣的表情已經(jīng)收集過了,下一個目標收集什么樣的表情好呢...」
“小妹妹還需要別的信息嘛~”
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過于小心翼翼地,酒館老板娘將酒杯收了回來,她的眼睛里盈滿了笑意。
“不用了。”師言搖了搖頭。
心里面有種感覺,那樣的提示已經(jīng)夠用了。
最關(guān)鍵的是...冰涼的,滑過喉嚨的酒液好像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起了效力。
炙烈的靈氣開始在腑內(nèi)翻涌沸騰。
師言的臉上已經(jīng)開始泛起誘人的桃味醺意。
甚至后背都一點點的被汗浸濕了。
即便沒有滴入「醉仙釀」,酒館老板娘給師言特制的,又怎么可能尋常的美酒。
那是特供給準備突破的渡劫境修士的「悟道酒」。
喝下之后能夠大大提升修士對于法則領(lǐng)域之類的感悟。
被酒館老板娘特命名為...「春風(fēng)一度加強版之花開二度」。
所以~~~
當(dāng)然也有那么一丟丟的副作用。
她一手撐著臉側(cè),心滿意足地看著師言美目微醺的模樣。
「七分醉,好棒?!?br/>
收集可愛小妹妹誘人神態(tài)的大業(yè)又前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