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著手里的石頭,師言陷入了沉思。
只要把這個石頭丟到「都天諸魔逆宮大陣」里,就能直接破陣?
「什么?。??」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br/> 自己就能直接把便宜老頭和娘親大人放出來了。
啊這——
好東西啊。
師言學(xué)著蒼婉清的模樣,從自己胸間牽出來一根細(xì)細(xì)的鏈子,然后把那枚‘破陣石’塞進(jìn)了云衣囑托秦素懷交給自己的纏流戒里。
在師言對面,蒼婉清的眼睛都直了。
「這...這戒指好白?!?br/> 「不是...」
「這...這戒指好大?!?br/> 「呸呸呸...」
「自己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么?!?br/> 「明明...明明是殿下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疤,快讓我?guī)偷钕箩t(yī)醫(yī)?!?br/> 師言也看到了蒼婉清呆愣的眼神和下意思吞咽的動作。
女孩子的嘴角上彎。
牽著衣襟的手松開,師言觀察著蒼婉清的視線。
蒼婉清好像這時候才剛剛察覺到什么似的,女人從脖頸開始忽地竄上來一抹紅暈,她逃似的躲開師言近乎戲謔的目光,搭在大腿上的手都下意識的攥緊。
伴隨著女人的動作,本來就很襯身的瑟氣斗篷更是被繃得緊緊的。
因為女人跪坐的姿勢,大腿處,繃緊斗篷的圓潤線條會讓師言聯(lián)想到人魚。
“抱歉!??!”雙手揪著本來就已經(jīng)繃得很緊的斗篷,蒼婉清猛地鞠身向師言道歉。
師言真的擔(dān)心蒼婉清身上的斗篷會嗤啦一聲直接裂開。
畢竟...斗篷真的太過于襯身,而蒼婉清的身材又過于緊實纖美。
“我...我...”她右手很淑雅地掩在胸口,一只手撐在師言腿前,向師言道著歉。
“啊~”
“沒事?!睅熝該u了搖手。
雖然師言覺得像是像是蒼婉清這樣的笨女人。
自己隨隨便便地就能把她哄到春心蕩漾,就算是被賣了,估計還在自己床上幫自己數(shù)錢。
不過...師言還是沒有那么去做。
不能像是游戲里那樣直接讀取對方的面板,不能看對方的人生經(jīng)歷,不能看對方的性格。
師言根本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青梅竹馬’或者是‘青梅青梅’。
對方究竟是偽裝的呆笨還是大智若愚。
畢竟...如果是真的那么蠢笨,在蒼云教那種地方,恐怕早就被人騙了身子變成爐鼎了吧。
又怎么能夠修煉到化神境。
當(dāng)然——
還有最關(guān)鍵的一點。
自己身上的債已經(jīng)很多了。
如果不是擋不掉,師言還是想盡量少招蜂引蝶一點的。
雖然那些蝴蝶總是會自己撞上來。
“總之——”
“我的任務(wù)就是破開那個「都天諸魔逆宮大陣」吧?!睅熝阅砹四硐翟诓鳖i上的鏈子。
蒼婉清的目光又落在了女孩子的鎖骨上。
她連忙低頭,然后點頭。
面前的女孩子身上好像有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蒼婉清覺得面前的女孩子簡直就是她見過的,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子。
是連女孩子都會情不自禁地傾心的那種。
如果阿云還在的話,一定能讓自己穩(wěn)住道心的吧。
但是...但是...
蒼婉清的手又潛意識地攥緊。
“是?!?br/> “殿下的任務(wù)就是破開「都天諸魔逆宮大陣」?!?br/> “那...我能詢問一個問題么?”師言看著面前低著頭的蒼婉清。
女人聽到師言的聲音,出于禮貌將腦袋抬起來,和師言對視,然后好像又挪不開了。
那雙蒼色的眼睛想躲卻躲不開,“殿下請問——”
明明是化神境的修士,但是蒼婉清卻好像才是弱勢的一方。
如果師言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把她壓倒在沙發(fā)上。
可...其實師言知道,面前看似嬌怯的女人根本不是柔弱的白兔,只是一直沉湎于渾噩中的雌獅。
她和溫如雅不同。
如果自己真的刺激到了她,到時候被化神境的威勢磨得喵喵叫得只可能是自己。
“你們...知道那個「都天諸魔逆宮大陣」里,封禁的是什么嗎?”師言直切要害。
蒼婉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br/> “至少...我不知道?!?br/> 因為師言過于侵略味道的眼神和停在簪子上的金蝶,以及...從師言那里帶回來的消息。
蒼婉清已經(jīng)很信任師言了。
只要不涉及到太過分的事情,恐怕師言說要她做什么,她都不會懷疑。
甚至...蒼婉清呼吸都在微微顫抖著。
若是師言開口要做些什么,她大概也會糾結(jié)。
要不要只把這一切當(dāng)做是一場鏡花水月,一份露水緣。
一晌貪歡,宣泄掉內(nèi)心堆砌起來的,好像要把她完全壓垮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