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與地置錯的夢。
無數(shù)黢黑冰冷的鎖鏈盤旋,伸出手...輕輕觸碰在鎖鏈上,頓時無數(shù)絕望,哀嚎,對這個世界憎惡的負面情緒便有如蝕心之蟻般涌了上來。
很難想象...被這樣的鎖鏈洞穿身體的女孩子會承受怎么樣的痛苦。
師言側過身體——
被黢黑鎖鏈掛在那里的女孩子慢慢抬頭,金紅異色的眸子看向自己,嘴唇無聲地翕動。
“師言——”
“——救救我?!?br/> 她猛地從夢中驚醒。
身旁,是緊緊纏住自己身子,像是要把腦袋都埋在自己脖頸間的秦素懷。
因為之前兩個人在秦素懷師父房間里激戰(zhàn)了一番的緣故,屋內一片狼藉。
師言也不是什么忍心女孩在那種環(huán)境里過夜的狠人。
雖然對于修士而言,哪怕只有一塊毯子,都能打坐坐一夜。
可是有床誰又想去坐一夜。
反正秦素懷的房間還蠻大的,在師言的邀請下,秦素懷臉上的雀躍都快要掩飾不住了,一臉振奮地‘勉勉強強’地同意了師言的邀請。
本來...睡覺前秦素懷還特地把自己的紫劍素煙擺在兩個人中央。
大師姐擺紫劍時的認真模樣讓師言想到了小時候的小學同學,一副正兒八經地劃xx線的樣子。
然后么...
師言從秦素懷柔軟的身子底下把胳膊抽出來,稍微有那么一點點發(fā)麻,不過對于修仙者而言,只是運一圈心法的事情。
比自己的小學同學還要過分,秦素懷這是整個人都要纏上來了。
大師姐身上如丁香花般的淡雅體香鉆入鼻尖,伴隨著濕熱的呼吸呵在脖頸旁,稍微有一點點瘙癢。
讓師言忍不住地想抱緊懷里女孩子的腰肢,輕輕蹭蹭。
她稍稍換了個舒適些的角度,秦素懷纖長的眼睫微顫,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迷蒙的睜開眼睛。
秦素懷看起來還有些渾噩的模樣。
“師...言妹妹?”
“沒事?!笨粗髱熃隳歉焙桶滋烊徊煌目蓯蹣幼?,師言在秦素懷的額上輕吻。
秦素懷的呼吸幾乎都在一瞬間止住。
她看著面前女孩子雪白纖修的脖頸,意識幾乎在一瞬間清明起來。
「怎怎怎怎么...」
一雙素手不安地扒在師言的背后,秦素懷的心跳幾乎都在一瞬間奔向了一百八十邁,女孩子飽滿的胸腔里仿佛有兩柄仙劍在鏘鏘鏘鏘地打架,激烈碰撞。
秦素懷的呼吸都止住,只剩下些微微的鼻息伴隨著顫抖的心這么溢出來。
她反應過來了!
意識到了!
「怎么靠得這么近!」
「師言妹妹是要對自己做什么嘛?」
「好期待...」
「不對...好緊張...」
「呸呸呸...自己究竟在誠實地...不是...」
「自己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
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離開南郡城的那日。
本來自己是打算和師言妹妹道別后就離開南郡城返回青蓮劍宗的。
但...因為某種不可抗力,自己愣是在近乎一個星期之后才羞赧地從師家逃離。
當然——
自己是為了調理劍心。
才不是因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對?。?!」
「哪哪哪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自己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么?!?br/> 深呼吸,秦素懷努力想要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但是被師言妹妹這么抱住,她覺得自己還鎮(zhèn)定個錘錘?。?br/> 沒有身體腳尖都揪成一團,抱住師言妹妹滾來滾去而是在這里深呼吸就已經很鎮(zhèn)定了好么?
「等下...」
「等下?!股詈粑厮貞芽粗媲氨蛔约旱暮粑捣髌饋淼呐⒆硬鳖i間的碎發(fā)。
眼睛好像都挪不開了。
在一抹皎潔的月光下,女孩子的脖頸纖修雪白,近在咫尺的肌膚比錦緞還要潔白細滑,讓秦素懷聯(lián)想到了奶膏。
「大概也是甜的吧。」
思緒一下子又飄了出去。
「鎮(zhèn)定?。?!」秦素懷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她終于從那種胡思亂想中拔出來了意識。
其實也不能太怪秦素懷。
畢竟她一覺醒來,還是朦朦朧朧的狀態(tài),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師言妹妹這么抱在懷里。
要是坐懷不亂那才奇怪呢。
畢竟她是秦素懷又不是柳素懷。
「讓我們仔細分析下情況?!?br/> 秦素懷余光撇過師言脖頸后的墻壁。
在她的腦海中,自己的大床一下子被對等地分成了兩塊區(qū)域。
原本用來劃開分界線的自己的靈劍現(xiàn)在已經被擺在一旁,而自己...顯然是在師言妹妹的區(qū)域里。
「這說明不了什么...萬一是師言妹妹把自己抱過去的呢?!?br/> 可...連秦素懷自己都知道這不可能。
別說是師言妹妹把自己抱過去了,那么可人的師言妹妹...只要摸摸自己的臉自己都會立馬醒來的。
就好像剛剛...
所以——
事情的真相仿佛已經水落石出了。
再結合著兩個人現(xiàn)在這幅,師言妹妹似乎都被自己推到了床角,最后只能無奈地將手搭在自己身上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