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平靜了一會,然后看了林銘異一眼,淡淡的對他笑了笑:“銘異,我沒事?!?br/> 然后她又回過頭繼續(xù)說:“我當時問銘異身體有沒有好了的時候,他卻看著我問我是誰,他又是誰,我、我當時差點又昏了過去?!痹S氏說著說著又哽咽了。
她平靜了一會后又繼續(xù)說:“但是我又想到失憶總比死去的好,所以才鎮(zhèn)定了下來,給他解釋了他的一件,好在銘異在我解釋了一切后雖然還想不起什么,但是他卻恢復(fù)了正常,對我也和以前一樣孝順,不然、不然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嗚嗚……?!痹S氏說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洛傾舞愣住了。
沒有了呼吸后又活了過來,難道……,難道和她一樣是魂穿的?
洛傾舞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應(yīng)該不可能的,畢竟能和她一樣魂穿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應(yīng)該不可能是和她一樣的,她真是想太多了。
洛傾舞這樣想著便安慰許氏:“伯母,你也別再傷心了,銘異如今不是好好的嗎?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不是嗎?你再哭下去的話銘異會心疼的,你的病才剛好,再哭下去對身體不好,銘異他一直很孝順你,他不會希望你再為他如此傷心的?!?br/> 許氏又看了林銘異一眼,她停住了哭泣,她這一生能有這么一個孝順的兒子,她真的很滿足,“嗯,我不哭了,洛姑娘,你今天來是帶銘異離開的嗎?”
洛傾舞搖了搖頭:“不是,我本來確實是打算帶銘異離開的,但是我現(xiàn)在有點事要做,所以暫時還不能帶他離開,只能讓他再等我?guī)滋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