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詩卿!”
陸商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美的不可方物卻只知道殺人的女子。
這句話除了她沒人會說的出來。
結果下一秒。
阿珂的性感黑絲腿便已經(jīng)朝著他踢來,目標直指要害!
“我去!這玩意踢壞了那還怎么教?”
陸商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再現(xiàn)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阿珂的身后。
在應詩卿出腿的瞬間,他便已經(jīng)施展大招秘技·暗襲劃過阿珂的身軀,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強大的攻擊力令應詩卿直接重傷,陸商若是再補上兩個技能,只怕能將其當場秒殺。
“你看,你現(xiàn)在又打不過我,不如我們做個約定,在你認為能打得過我之前,永遠不能對我出手,如何?”
陸商一臉微笑的說道。
要換成其他人,此刻早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但誰讓對方是自己看中的人呢。
總要有些特殊對待不是!
只要應詩卿答應,他只需永遠表現(xiàn)出遠超對方的實力,對方不就永遠不會對他出手了嗎!
他可真是個聰明的人。
陸商雖然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但他愿意去相信這個一心只知道殺戮的女孩。
應詩卿坐在地上,隨后從身后的包裹中掏出一個血瓶來,將其喝下去后,竟瞬間滿血復活。
隨后才站了起來,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可以,不過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br/>
“為什么一定要打打殺殺呢,我們可以做一些別的有趣的事情呢。”
聽到應詩卿答應,陸商看似卸下了所有防備,走過去,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沒有為什么,媽媽說,我們存在的目的便是殺光所有男人?!?br/>
應詩卿淡淡的說道。
隨著陸商靠近,她的身上突然閃過一絲殺氣,卻始終沒有出手。
不知為何,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竟有種莫名的信賴與依賴感。
這種感覺她只在媽媽身上體會過,但卻又有些許的不同,那種不同無法描述。
這讓她的心底有些慌亂,慌亂的很想殺死對方,以結束這種感覺。
陸商也是無語,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以殺光天下男人為己任的腦癱組織?
看著這位未來老婆,陸商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使命感。
這個組織內必定有許許多多誤入歧途的少女等待著自己去拯救!
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看應詩卿的樣子,明顯是被洗腦的很成功了。
靠帥跟嘴只怕無法讓其改邪歸正。
得靠愛。
愛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
要用愛去一點一點的感化她!
陸商:狗幣作者為什么要把這么惡心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超級充電器:因為愛情……
陸商:嘔~
撇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陸商想起剛才應詩卿喝的玩意,有些驚奇的問道:
“你剛才喝的是什么?血包嗎?”
他都在這個世界一天時間了,怎么沒見過這玩意。
“血瓶,搜索醫(yī)院有幾率得到?!?br/>
應詩卿平靜的說道。
陸商點點頭,他還真沒怎么去搜索這個城市地圖,一直都在殺人宰魔物。
看樣子這城市不僅僅是作為一個地圖存在這么簡單。
里面值得探索的地方還很多。
“貓一,為什么要取這樣的名字?難不成還有貓二貓三嗎?有沒有狗一呢?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