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高級vip病房內(nèi)。
張醫(yī)生和中年男子家屬一臉的緊張,望著躺在床上準備接受冶療的老人。
眼前這個年輕的醫(yī)生說不需要手術(shù)就能治好他父親的病,可是又不說到底需要做什么!
甚至連治療跑到房間里來,這讓他們有點莫名其妙!
心里即便再好奇,現(xiàn)在也不敢多說一句,只能死死的盯住自己的父親,以免出現(xiàn)意外。
整個現(xiàn)場只有張強是帶著興奮的,他終于又能看到神奇的針法了!
他雙眼盯著楚天的手一動不動,生怕錯過細節(jié)!
“老先生,準備開始了?!?br/>
老人點了點頭,隨即閉上了眼睛!
楚天解開老人唐裝上的紐扣,露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雖然早已經(jīng)愈合,但是傷疤卻永遠留在了這副老邁的身軀上!
果然是紅色軍人,曾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這種人楚天打心底里尊敬!
即便用盡一切代價救治都在所不惜,當(dāng)然,老人身上這點問題還難不倒他!
從身上掏出一包銀針,鋪開來放在床前,每拔出一根,都是立刻扎進去,沒有一刻停頓。
剛扎上第一根,第二根轉(zhuǎn)瞬就到!
中年男人緊張到額頭直冒汗,心里直打鼓,這醫(yī)生這樣扎會不會出事???
這也太快了,父親不會有事吧?
張強看的渾身顫抖,他想學(xué),他快被中醫(yī)神奇的針法給迷的入魔了!
連續(xù)十針,依次扎在了老人的胸前!
楚天伸出右手中指,對著銀針依次彈了一次,銀針就像活了一般,以一種細微的‘翁翁’聲不斷的抖動。
張強看的腦門充血,激動地一把抓住楚天的肩膀,問道:
“這是顫針,這是顫針是不是?”
他雖然學(xué)西醫(yī),但不代表他不了解中醫(yī)的歷史!
顫針,居然是這門神奇的古老針法,連司馬神醫(yī)都不會的針法,他怎能不激動!
楚天望著張強,點了點頭:“恩,這是顫針!”
“有救了,老先生有救了,哈哈哈,不用手術(shù),絕對能治好,是顫針,這是顫針。”
張強得到答復(fù),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對著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只是張強卻不知道,楚天用的顫針可比尋常人使用效果更大,剛才他那一指彈出去,每一根上面都是夾雜著一道真氣的。
他利用銀針刺激穴位,然后導(dǎo)入真氣,以抖動的方式將真氣一點點輸入到老人體內(nèi),達到修復(fù)衰竭器官的作用。
以他現(xiàn)在先天境界的真氣強度,效果比他煉體境時好了十倍都不止。
三分鐘后,銀針抖動的速度開始變得緩慢,而老人身上已經(jīng)滲出了大把的汗珠!
汗珠夾雜著各種烏黑的體內(nèi)雜質(zhì),一股難聞的味道向四周撲面而來。
又過了兩分鐘,楚天收回銀針,交給身邊的護理人員拿去清洗,而老人也開始睜開眼睛!
中年男子走到床前,開口問道:“爸,你怎么樣?”
老人沒有理會他兒子,而是看向楚天,難以掩蓋那份激動:
“小醫(yī)生,你真的是個神醫(yī),我這老骨頭純粹就是能活一天算一天,沒想到你居然幾分鐘就幫我治好了?!?br/>
楚天搖了搖頭,說道:
“還沒完全好,治療方面大概還需要四次,不能操之過急,過陣子我會再來一趟,替您診治,老先生您在這安心休養(yǎng)!”
隨后,他轉(zhuǎn)頭對護士說道:
“護士,麻煩你放盆熱水,讓老先生沖洗下身上的臟物!”
護士點點頭,準備扶起老人,卻被老人一手甩開:
“不用,我自己能走!”
中年男人急了:“爸,你.....”
話音未落,中年夫婦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居....居然能自己走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br/>
中年男子連忙對著楚天彎腰鞠躬,眼里的感激之情表露無疑:
“謝謝,真的謝謝,我們多年來的心病終于放下了,我爸康復(fù)了,太好了,謝謝你小神醫(yī)!”
“這位先生,你別這樣,要不是張醫(yī)生叫我,我也沒法治你們,要謝,你們就謝張醫(yī)生!”
送個順水人情,楚天還是愿意做的!
這個張強對醫(yī)學(xué)的熱愛程度絕對不亞于司馬文博,這種人他很欣賞,這個人情他也樂意送出去!
張強混到這位置,也是個人精,哪里會聽不出來楚天話里的意思!
他一言不發(fā),只是感激的沖著楚天點了點頭!
中午十一點,在中年男子千恩萬謝當(dāng)中,楚天離開了醫(yī)院!
回到世紀首府,進廚房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楚天正準備享受自己動手做的美食,一道門鈴聲響了起來!
房門打開:“嗯?唐姐?你怎么來了?”
唐雨彤美眸一瞪:“哼,臭小子,我不來是不是把姐姐我給忘了?”
楚天嘿嘿一笑:“哪能啊,忘了誰也不能忘了這么漂亮的唐姐??!”
楚天不得不承認,每次見到這個女人,無名之火總能燒的燥熱!
唐雨彤一顰一笑之間,總能散發(fā)出萬千柔情,時而感覺讓人冷冰冰,時而又感覺熱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