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不過唐瑯的堅持,最后我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我們兩個來到醫(yī)院的時候,果然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門口竟然還停著好幾輛警車呢!
尤其是當我走進醫(yī)院大門口的時候,竟然碰到李麗正神色慌張地往我這邊走來,看到我的時候,李麗的眼睛一亮,緊接著快步來到了我的跟前。
看著李麗這個樣子,我心想,米主任該不會真的gaever了吧?
正想著的時候,我就聽見唐瑯在我耳邊說道,“那老頭死不了的?!?br/>
我剛想問問唐瑯怎么知道的,這邊李麗就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小瑤,你可算來了?!?br/>
“麗麗姐,出什么事兒了嗎?”我穩(wěn)住心神,輕聲問道。
李麗緩了一下,這才說道,“不得了了,咱們醫(yī)院出事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醫(yī)院出事了?
“麗麗姐,出什么事兒了?”我趕緊問道。
李麗焦急的說道,“聽說靈異部那邊來了不少人,對了,好像護士長剛才還說要找你來著。這不,我看你沒在,趕緊跑大廳來等你呢?!?br/>
李麗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小瑤,我跟你說,那幫人來勢洶洶的,你可得小心點。要是不確定的事情,你干脆就說不知道,聽見了嗎?”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麗這么急匆匆地來這里,就是為了向我通風報信的。
可是,難道她不知道,靈異部的人都是晚上才上班的嗎?要不是我今天來辭職,說不定李麗就等不到我了。
“那個,麗麗姐,我最近都是晚上才上班。”我說道。
“?。坎粫??那你現在剛下班?”李麗很是詫異的樣子,緊接著她便說道,“不對啊,那我剛才怎么沒看見你?”
說完,李麗一臉緊張地看著我,“小瑤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靈異部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清楚李麗到底指的什么,很是茫然地看著她。
“算了算了,我也說不清楚??傊阋欢ㄒ⌒狞c,知道嗎?”說完,李麗還是很不放心地看著我。
直到我鄭重地向她做了保證之后,李麗這才三步一回頭地回去了。
等到李麗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我才輕聲地跟唐瑯說道,“唐瑯,看來靈異部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br/>
唐瑯沒回答我。
我看著他不回答,又接著說道,“我真的很擔心你。因為我不知道那些人手里還會有什么東西,萬一到時候傷到你,我會難過的?!?br/>
唐瑯這才說道,“我答應你,如果真的有什么應付不了的危險,我立即就離開?!?br/>
我知道這大概已經是唐瑯最大的讓步了,嘆了口氣,只得同意了。
當我快要走到靈異部的時候,果然遠遠地就看見在門口站了好幾個陌生的面孔。
“唐瑯你先等一下,我過去看看。”我輕聲說道,然后沒等唐瑯回答就快步走了過去。
那幾個大叔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中似乎還有些不耐煩。
其中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大叔更是很不爽地說道,“哪里來的小丫頭,亂闖亂撞的!不知道有些地方是不能隨便亂走的嗎?”
我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大概是被誤會成無關緊要的路人甲了,正想開口說明自己也是靈異部的人,這時候,我竟然聽到身后友人十分驚訝地說道:
“張小瑤?你竟然還敢出現?”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這個說話的人就是護士長。
這邊山羊胡大叔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哦?原來你就是張小瑤,新來的那個小護士?”
我顧不上理會護士長陰陽怪氣的話,只得老老實實向眼前的山羊胡大叔,以及旁邊那幾位大叔點點頭,“是的,我是張小瑤。”
山羊胡摸了摸胡子,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來跟我們說說,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
難道說他們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我還沒想好該怎么回答山羊胡的話,那邊一個禿頂大叔已經不耐煩地說道,“既然她也是咱們部門的,那就把人帶進來吧,大家一起來探討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br/>
就這樣,我被帶進了辦公室里,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此時的米主任竟然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就這么癱坐著,身子還靠在墻上。
他就這么呆呆地,眼睛完全沒有了聚焦一樣。
“米主任這是怎么了?”我問道。
山羊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道,“丫頭,你昨晚不是跟米金水在一起上班嗎?這話不應該是我們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