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一下神,完全沒有想到唐瑯這么做竟然是吃醋了。
想到唐瑯竟然吃醋了,我忍不住就嘿嘿笑了起來,這還不算,我竟然傻兮兮地還小聲問道,“唐瑯,你這是吃醋的節(jié)奏嗎?”
可我等了半天,卻還是沒有等到某個傲嬌的家伙的回答,甚至連小跟班白露也沒了聲音。
我頓時就慌神了,這兩個家伙該不會是出什么事兒了吧?明明剛才都還在我身邊的,怎么忽然間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呢?
我下意識地就想要把傘收起來,手上的動作還沒開始的時候,我就聽見唐瑯低聲說道,“別收傘!”
而白露的呻~吟也同時響起來了,“小瑤姐姐,嘻嘻。剛剛大人把我的嘴~巴捂住了,沒讓我說話。我跟你說哦,大人絕對臉紅了,嘻嘻嘻嘻?!?br/>
聽著唐瑯低聲訓(xùn)斥白露,而白露卻絲毫不害怕的反駁。
我懸著的心這才慢慢地安定了下來。
哎,真是被這個家伙給打敗了??!
不過既然某人那么不愿意說這個,那我以后不提就是了。更何況,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他們會忽然消失不見,這樣真的會讓我很恐懼的。
我撫~摸著身前的小包包,忽然就想到了之前老魏的話,便輕聲問道,“唐瑯,為什么老魏的魂魄只有一半???”
白露這下也不跟唐瑯接著鬧了,而是好奇地問道,“對呀,這真是好奇怪??!而且老魏要是不說的話,我根本就沒看出來這只是他一半的魂魄哦?!?br/>
我點點頭,白露說的沒錯,我也沒看出來老魏竟然是只有一半魂魄的存在。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我似乎還是能跟他平時的細節(jié)中找出點不一樣的地方來。
比如,每一次出門都必須要一個依附體,就連上一次去靈異部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老魏那一次就是鉆進煙斗里的,一直到了醫(yī)院門口的時候,他才從煙斗里鉆出來。
只不過從頭到尾那煙斗都在我的包包里沒動,所以我一時間忽略了而已?,F(xiàn)在想起來,真是覺得不太對勁呢。
顧不上自己到底是不是馬后炮了,我問道,“對了,唐瑯,是不是只有一半魂魄的鬼,出門的時候都得有個什么東西裝著才行?”
緊接著我就聽見唐瑯說道,“沒錯!因為他們本身就不是完整的魂魄,而白天的時候,陽光這種至純至陽的東西對他的傷害就更大了。就算是晚上,月光同樣也對他有不小的影響?!?br/>
這就好理解了,難怪老魏只有進了屋才會鉆出來呢。
“那大人,老魏的魂魄為什么只有一半呀?到底是誰把他的魂魄給分開了?該不會就是他自己干的吧?”白露好奇地說道。
不得不說,這小丫頭的腦洞永遠都是這么大,她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得出這是老魏自己干的結(jié)論呢?
唐瑯?biāo)坪跻脖话茁哆@驚人的結(jié)論給愣住了,他硬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fù)了平靜,“咳咳,這個,應(yīng)該不是老魏自己干的。他還沒這么蠢!”
緊接著,唐瑯給好奇寶寶白露解釋了魂魄被分開之后的巨大后遺癥以及各種危險等等,白露這才把自己之前的那個推斷給否決了,“哦!原來是這樣!那我相信這不是老魏自己干的了。”
我滿頭黑線地聽著白露這天真無暇的論調(diào),心想,這真是個單純的孩紙?。?br/>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我們可愛無比的小露美眉,竟然又爆出了第二個驚天動地的問題,那就是,“大人大人,老魏到底是得罪了誰啊?為什么會被人整的這么慘?”
我有心想要阻止這個丫頭接著問下去了,可是無奈此時氛圍正好,而丫頭早就把問題給甩出來了。
唐瑯沉思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也想知道是誰干的!”
不難聽出,唐瑯的心情很不好。也不知道是因為老魏的事情,還是想到了這有可能是唐家人干的。
其實對我來說,我更傾向于這件事情就是唐家人干的,要不然的話,唐家人為什么會把這個煙斗偷偷地放到我們的家里呢?
想到唐家人,我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上次遇到的那些極品親戚,還有大男孩唐麒,以及那個變~態(tài)的唐麟。
尤其是那個變~態(tài),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永遠也忘不掉,自己被這個變~態(tài)不斷地馬蚤擾,后來還差點被這個家伙用一個什么破陣困了起來。
也不知道唐瑯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一下子就猜到我在想什么,“小瑤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讓那個變~態(tài)再傷害你的!”
白露聽得唐瑯這么鄭重的話,忍不住問道,“大人你再說誰是變~態(tài)呀?”
唐瑯沒有回答白露的問題,而是說道,“小露,你記住,唐家就是一個道士家族,也就是說,咱們到了唐家之后,會有很多未知的危險。這一點,我必須跟你說清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