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一面要用盡力氣控制自己克服藥性的驅(qū)使,不去貼近他,一面還緊握著金釵,隨時準(zhǔn)備制服張屠戶。
“蘇娘子——”張屠戶聲音極低,低到蘇清歡都以為是幻覺。
他說,“我,我剛完了……所以短暫還能控制住,你假裝配合下。那些人不看到想要的,不會離開……或許他們要讓你相公來看?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還是配合……”
蘇清歡大喜過望,暗暗松了一口氣,抬起金釵狠狠往自己側(cè)面扎下去……
“不要,不要動我……”她尖銳地哭喊道,身體卻假意抬起些許,盤算著如何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和張屠戶在云雨,卻盡量減少身體接觸。
“快來吧,蘇娘子。我想你想得快發(fā)瘋了,做夢都是你……”張屠戶也配合地喊道。
蘇清歡咬牙低聲道:“對不起,張大哥,我扎你幾個穴位,你能清醒些?!?br/> 張屠戶說:“好,好,你快點?!?br/> 他其實給了她極大的尊重,以手支地,身體懸空,用壯碩的身子覆蓋住她,卻幾乎沒有碰到她。
蘇清歡一邊哭喊,一邊偷偷往他身上幾個穴位刺去。
冷峻男人透過窗戶看著,臉上露出得逞的冷笑。
另外兩個男人賊頭鼠腦的探身來看,嘴里不斷嘆息著沒能親身上陣。
冷峻男人不耐煩地道:“撤!”
見那兩人不想走,他厲聲道:“秦放立刻就來,你們想死在他劍下,就盡管留下?!?br/> 他說完后,看了一眼屋里,發(fā)現(xiàn)蘇清歡還在哭喊掙扎,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又道:“走!”
這下,那兩人跟著乖乖地走了。
蘇清歡其實聽見他那句話了。
他們知道陸棄!
這陰謀算計,是針對她和陸棄的。
待到外面響起了遠(yuǎn)去的馬蹄聲,蘇清歡渾身發(fā)燙,想扯自己的衣裳,想被人粗暴對待……
“張大哥,他們走了?!弊旖且呀?jīng)流出咬破舌的血水,蘇清歡用了所有的定力把張屠戶推開。
那種感覺,就像在沙漠中渴極的人,拒絕了唯一一杯清水。
張屠戶滾到一邊,在地上打著滾,手卻不斷的自,瀆,已然顧不上蘇清歡是否在面前了。
蘇清歡自顧不暇,手抖得已經(jīng)找不到穴位了,只拿著金釵胡亂往自己身上一下下地刺。
每一下,都讓她在痛的同時感到解脫些。
至于鮮血淋漓,觸目驚心,她已經(jīng)完全感受不到看不到。
陸棄,她要等陸棄來!他馬上就會來了——
“砰——”門被大力一腳踢開。
蘇清歡睜開疲憊到極致的眼睛,視線模糊中,依然辨認(rèn)出了那心心念念的身影。
“鶴鳴!”蘇清歡放聲大哭。
“呦呦!”陸棄眼神中夾雜著毀天滅地的怒火,見到此情此景,幾乎兩步就來到蘇清歡身邊,解下外袍把她摟在懷中。
“鶴鳴,你為什么才來!”蘇清歡哭喊著,身體終于放松下來,任由自己順著身體的本能沖動,用雙腿纏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