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哥,你跟古河長老的關系并不好,恐怕他不會見你……”
聽韓三千說要見古河長老,破軍猶豫了下,開口說道。
“都已經(jīng)過去十年,古河長老還這么記恨我么?”韓三千無奈的苦笑。
“他巴不得你永遠不回來。而最近,搖光圣女也快要繼承長生殿殿主之位,你這個時候回來,恐怕很多人會有想法?!逼栖姄u頭,他當然知道韓三千的為人,此次回島,絕對不是覬覦長生殿主之位,但是他不這么像,不代表別人不這么想。
畢竟,一個離開島嶼十年的人,突然回來,而這時候,恰好又是圣女即將繼任殿主之位的時候,說是司馬昭之心,也不為過。
“我之所以想見他,是因為長生殿的人,出現(xiàn)在江南?!表n三千淡淡的開口。
聞言,破軍面色一變,吃驚的說道,“三千哥,這不可能吧?我是負責守護長生殿出入的守將,有人進出,我都一清二楚。最近這段時間,并沒有島嶼弟子離開長生島???你不會是看錯人了吧?”
“我絕對沒有看錯?!?br/>
韓三千手心一翻,掌心出現(xiàn)一枚袖標,這袖標是東方白交給韓三千的。
“我們長生殿的袖標?”
看到這個袖標,破軍面色再變,“三千哥,你從島外帶來的?看來,果然有人出了島!而且是潛逃出島!”
破軍咬牙切齒,在他眼皮底下潛逃出島,這些人真是膽大妄為!
“大軍,稍安勿躁。這其中,必定有隱情。此事你先不要聲張,免得打草驚蛇?!表n三千拍了拍破軍的肩膀。
“我知道了,三千哥。”破軍點點頭,眼眸一瞇,“他們私自潛逃出島,已經(jīng)犯下門規(guī),三千哥,我?guī)湍阋黄鸩?。一定要把這些查出來!簡直是太大膽了!”
次日,韓三千并沒有見到古河長老,雖然遺憾,但是破軍卻被批準跟韓三千一起出島,全面負責調(diào)查此事。
長生殿歷來規(guī)矩森嚴,現(xiàn)在居然有人潛逃出島,此事長生殿的高層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
直升機上。
破軍換了一身輕松的休閑服裝,戴著個墨鏡,宛如一現(xiàn)代都市青年,哪里還是長生殿一向板著面孔的的“殺神”。
“哈哈,爽,三千哥,你知道嗎,自從上次出去執(zhí)行任務后,我已經(jīng)幾年時間沒有離島了。沒想到這次申請離島調(diào)查此事,長老會竟然立馬通過了。真是興奮?!?br/>
破軍就好像一個興奮的孩子,手舞足蹈,透過直升機的窗戶俯瞰下方華國大地,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韓三千無奈一笑,破軍跟他很早認識,彼此關系很好,“破軍,你可別忘了這次出來是要調(diào)查任務的?!?br/>
破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放心吧,三千哥。我不會忘記的。”
等到達了江南,韓三千就安排破軍去了醫(yī)館。
韓三千對竇老說,破軍是他雇傭來幫忙抓藥的。
竇老也沒懷疑,見破軍一個年輕小伙子,也挺勤快的,就答應下來。
白天的時候,破軍在醫(yī)館幫忙抓藥,而晚上,破軍就宛如一直銳利的鷹隼,開始了對長生殿潛逃弟子的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