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三個八里的是什么人啊?看起來不像一般人。但是在江南我沒見過他?!?br/>
冉虎將韓三千帶到三個八的包間門外后,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
“的確不是一般人。港都首富能是一般人么?”韓三千淡淡一笑,給他透露了一個信息。
聞言,冉虎吃了一驚。
港都首富?
郭鶴年?
這可是大人物啊,沒想到港都首富居然降臨江南。
韓三千進入包廂,就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名中年,年紀在五十到六十之間,國字臉,眉毛很粗,留著三十年代海都流行的八撇胡子,面帶微笑,氣定神閑。
他身上有一種氣度,是常年位居上位者養(yǎng)成的。
但是當(dāng)他看到韓三千后,就徹底收斂那種威嚴肅穆,目露驚喜,他立即站了起來,然后小跑著跑了過去,熱情的拉住韓三千的手,“師父,你終于來了。”
韓三千甩開他的手,走到剛才他坐的位置坐下,“說吧,什么情況?”
旁邊的秘書露出驚詫,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人?居然對郭總這種態(tài)度,但是郭總明顯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理應(yīng)如此一般。
對了,郭總剛才好像……叫他師父?
女秘書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師父,我以前的隱疾,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又隱隱的發(fā)作……”郭鶴年說道。
韓三千似乎早有預(yù)料,點點頭說道,“我給你把把脈?!?br/>
說著,就伸手給郭鶴年把脈。
旁邊的女秘書看到后一愣,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個年輕人是個醫(yī)生?
頓時,一雙美眸霎時間露出絲絲不屑。
原來只是個醫(yī)生,還以為是什么人物呢。
郭總也是,這種小人物,用得著他這么鄭重對待嗎?
還叫師父?
女秘書搖搖頭。
她叫韓玥,是郭鶴年的貼身秘書,已經(jīng)跟在郭鶴年身邊兩年。
這兩年來,她目睹了郭鶴年的風(fēng)采,也從郭鶴年身上學(xué)到不少東西,也習(xí)慣了見識那些非富即貴的權(quán)貴人物,而至于眼前的韓三千……難入她法眼。
“真是個土包子,郭總用得著這么對他畢恭畢敬么?”
韓玥想不通,也不明白,雖然表面上看去,韓玥還是態(tài)度很恭敬的,但是眼底的不屑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韓三千在給郭鶴年把脈,也沒去理會韓玥的心思,即便是他知道韓玥怎么想,也不會放在心上。
“呼吸心跳,脈搏都正?!卑蚜艘粫好}后,韓三千收回手,低吟著開口。
“可是,師父,我近斷時間還是感受到頭隱隱刺痛啊,跟以前一樣,太難受了?!?br/>
郭鶴年焦急的說道,他的隱疾在頭部,在很多年前的時候,頭部左側(cè)內(nèi)部被扎了一小截的碎針,造成頭疾,腦溢血,若不及時取出,嚴重會腦部癱瘓,甚至直接死亡。
當(dāng)時是韓三千親自操刀,幫他取出了碎針。
韓三千皺眉凝思,他可以肯定,當(dāng)時他的確是幫助郭鶴年把針碎片給取出,為什么還患有頭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