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派了韓三千這么個沒什么身份的司機過來,還開輛破奧迪,奧迪能值多少錢???但是掛著這車牌就不一樣了,檔次立馬提升了好幾個層次,唐言頓時眉開眼笑,“嗯,雖然曲芳沒有親自過來,不過,這車倒是還可以。”
曲老太太一聽,這才面色略微好看一些,然后沖眾人點點頭,“上車吧。”
眾人上車,唐言左看看,右看看,感覺這車的確不凡,越看越喜歡,沖曲老太太說:“媽,這車不錯,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的車呢?!?br/>
“唐言啊,如果你喜歡,就送你了?!鼻咸⑽⒁恍Γ铝藳Q定。
似乎,這車就是她的,她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唐言點點頭,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現(xiàn)在這車是他的了,高興的開口:“好。謝謝媽。咦,這是什么東西?”
邊說,唐言拿起車內(nèi)的一尊佛牌,佛牌通體翠綠,看上去價值不菲。
這佛牌也是從馬爾代夫那邊楊世明讓人捎帶過來,用通體帝王綠打造,價值上億。
“什么鬼東西?”曲媛接過佛牌,滿臉不屑,“這么好的車上,怎么放這種垃圾貨色?”
說話間,她就想將佛牌扔出窗口,韓三千立馬制止了她,“這佛牌價值一個多億,你不能動?!?br/>
聞言,曲媛諷刺道,“兩個億?你一個開車的司機懂什么?這種地攤貨,隨便在古玩街都可以用兩百塊買到。在這里跟我裝什么比?還兩個億?”
“就是啊,就是地攤貨。扔了吧?!碧蒲砸膊荒蜔┑臄[擺手。
“不能扔!”
韓三千邊開車邊喝道,臉龐上隱現(xiàn)怒色。
對于這幾個人,韓三千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反感。
“閉嘴!”
沒等唐言開口,曲媛沖韓三千呵斥道,“你一個下人,有說話的資格嗎?”
曲老太太等人雖然來過江南,但當(dāng)時蘇清璇還沒有結(jié)婚,所以并不知道韓三千是蘇清璇的老公,還以為他是個司機。
韓三千正想開口,豈料曲媛不由分說,直接一把將佛牌丟出車窗外,拍拍手笑道,“這種垃圾東西,就不該在這車上?!?br/>
韓三千一個緊急剎車,將車子停下,然后開門下車。
曲媛怒指著韓三千說道,“你個混賬東西,怎么開車的?幸好我們戴了安全帶,要是老太太出事,你死一百次都不夠!”
韓三千沒理會她,而是去找佛牌。
“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連一塊地攤貨都如獲至寶?!碧蒲該u頭。
說著,他眼睛一亮,“媽,這車讓我開吧?!?br/>
曲老太太點頭,“嗯,這種下等人根本不配開這車。唐言,你去開?!?br/>
唐言聞言,心中大喜,急忙跑到駕駛位,然后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韓三千找到佛牌,看到佛牌沒事,這才松了口氣,正想返回去,卻發(fā)現(xiàn)唐言等人已經(jīng)開車離開。
韓三千眉頭微皺,這里算是江南郊區(qū),很難打車,正想給破軍打個電話,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出現(xiàn)了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材高大,光著腦袋,極具威嚴,臉龐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站在那里,注視著韓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