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經(jīng)理,你放心,你的腿瘸不了。”
給鐘鳴檢查了一番之后,韓三千對他的腿傷也是有所了解,微笑說道。
鐘鳴一聽,立馬心中一喜,感激的道,“韓神醫(yī),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
繼而,韓三千就替他針灸。
他的雙腿比之竇馨的粉碎性骨折可輕的多,對于韓三千來說,治好他的腿并不是什么問題。
用不了多長時間,原本斷掉的雙腿,也是被韓三千以揉骨術(shù)接好,麻木的雙腿,也是有了知覺。
鐘鳴大喜,跪伏在地:“謝謝韓神醫(yī)?!?br/>
“我再給你開副中藥,專治腿傷。連續(xù)服用一個月,即可痊愈?!?br/>
說著,韓三千就拿來紙筆,寫下一副藥方遞給鐘鳴。
鐘鳴感激涕零離開。
鐘鳴離開后,想起那日韓成對他龍鳳酒樓的惡行,報警也沒用,心中還是非常的憤恨。
想了想,他打探了一下韓三千跟蘇清璇的關(guān)系,這一打探下,他吃了一驚。
蘇清璇是蘇家公司的董事長皆總裁,韓三千居然就是江南大名鼎鼎的窩囊廢,蘇家的上門女婿。
但是,韓三千不但醫(yī)術(shù)通神,且還能包下整座酒樓,韓三千會是一個窩囊廢嗎?
不,鐘鳴不這么認(rèn)為。
回到龍鳳酒樓,鐘鳴調(diào)取了當(dāng)日酒樓發(fā)生的一切的監(jiān)控。
然后,他馬不停蹄跑到蘇家公司樓下,等蘇清璇下班后,他立馬跑了過去,沖蘇清璇恭敬說道,“蘇小姐,您好。我是龍鳳酒樓的經(jīng)理鐘鳴。那日,您去我們龍鳳酒樓的時候見過的。”
蘇清璇有些驚訝,鐘鳴怎么會來找她,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是見過。鐘經(jīng)理,你找我是?”
“是這樣的蘇小姐?!辩婙Q很誠懇的說,“那日在龍鳳酒樓,其實(shí)你們是被人下藥了。這里是當(dāng)日龍鳳酒樓的監(jiān)控視頻,我們酒樓被人闖入,也就是那個跟你們喝酒的男子,把我們的人全控制了?!?br/>
蘇清璇聽后,心中吃驚萬分。
韓成控制了整個酒樓的人,并給她和姚晴下藥?
如果真如鐘鳴所說,那她跟曲芳蘇仁海還有姚晴他們,豈不是誤會了韓三千?
可是韓三千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鐘鳴本以為,兩人既然是夫妻,那么蘇清璇自然知道是韓三千邀請的她,所以并未提及此事。
蘇清璇迫不及待打開視頻,等看完整個視頻后,她腦海轟鳴一聲。
原來當(dāng)日并非是韓三千要對姚晴圖謀不軌,而是韓成!
到后來,韓成把她跟姚晴送到房間,要對她們下手,是韓三千及時出現(xiàn),制止了韓成的禽獸舉動,韓三千打跑了韓成。
一時間,蘇清璇心中悔恨萬分,又是誤會!
誤會過韓三千不知道多少次,蘇清璇吵著要跟他離婚,可是,好像她從來也沒有聽韓三千真正的解釋過一次。
韓三千默默的承受她的辱罵,指責(zé),也竭力的挽回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蘇清璇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給過韓三千機(jī)會。
蘇清璇眼淚止不住流下,“三千,你怎么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