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醒來之時,阿瑟已經(jīng)離開,被窩里似乎還殘留著他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這味道,讓我忍不住回味起昨夜那羞死人的情節(jié)。
腦海中隨即傳來奈落的嘖嘖之聲,她笑道:“麗貝卡,你不會是上癮了吧?要不要今晚再把你的情郎找來,繼續(xù)呀?”
我連忙將頭捂在被子里,又想到奈落并不會因此而看不到我,窘迫地答道:“矮油,你還笑我,我這不是聽你的安排做事的嗎?”
奈落似乎很開心,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我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一黑,連忙問:“昨晚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奈落笑得更歡了,好半天才止住笑,道:“看到什么?看到你銷魂的樣子嘛?哈哈,放心吧,知道你昨晚要做什么,在你的情郎來之前,我已經(jīng)提前屏蔽了五識,看不到也聽不到,今早才打開的五識,你的情郎早就走了,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到呢!”
我這才舒了口氣,起床,打開窗戶,讓清晨新鮮的空氣吹進來,稀釋一下房間內(nèi)的靡靡氣息。
不過不等這氣息完全散去,一位不速之客就破門而入。
是黛兒·芬妮恩,前女神帕斯拉的使徒,也是阿瑟的偽前任戀人。
原本努力克制著自己的黛兒,在聞到空氣中的氣味之后,雙目中浮現(xiàn)出憤怒的情緒,她壓著嗓子,有些顫抖地道:“麗貝卡,虧我一直敬重你,你竟然做出這么卑鄙,令人惡心的事?!?br/> 我皺起眉頭,道:“我卑鄙?令人惡心?這話當從何說起?”
黛兒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摔門而去,力道有些大,我的門框都被震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裂痕。
我知道黛兒現(xiàn)在的心情,她覺得我利用職權(quán)搶走了阿瑟,可事實并不是那樣。阿瑟本就是我的戀人,無論我有沒有這層身份。阿瑟早已跟我交代清楚,即使是在五百年前,人類尚未滅亡之際,他們兩人也不是真正的戀人關(guān)系,只是互相照顧的朋友,看起來像是戀人一般親密而已。所以,根本不存在搶走一說。但我不準備跟她解釋,就算我現(xiàn)在追上去解釋她也聽不進去。只有等她自己想清楚,認清現(xiàn)實。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提到阿瑟,他就立刻出現(xiàn)在我面前,與黛兒前后腳,也就順嘴問了一句:“黛兒怎么了?發(fā)那么大火?”
“沒事,不用管她?!蔽胰滩蛔⌒σ庥钢T框上的裂縫,道:“阿瑟,這個可要麻煩你了呢!”
阿瑟順著我的手指,看了眼,道:“好的,沒問題,我去去就來?!?br/> 說罷就直接走了。
我已經(jīng)到嘴邊的那句不著急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忍不住跟奈落抱怨,道:“這大豬蹄子,就這么不解風情的嗎?我話還沒說完呢!”
奈落笑道:“你可以追上去繼續(xù)告訴他??!你都說了人家是大豬蹄子,還指望人家解你的風情?”
我揚起下巴,裝模作樣地端起架子,道:“我才不會做那么幼稚的事呢!哼!”
目光飄向窗外,卻看到阿瑟和黛兒拉拉扯扯,好不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