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話雖然隨意,但王重陽和林朝英,分明能聽出他話語之中的灑脫淡然之意。
神情之中,更散發(fā)出了一股說不出的從容。
王重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望著少年的眼神之中也多出了幾分認(rèn)同,道:“小兄弟所言極是,虛幻的偶像終究不算是什么,真正的佛祖與道祖其實就是自己?!?br/> “如果不能看穿這一點,也無法求得超脫?!?br/> “故弄玄虛?!绷殖⒗溆驳恼f道。
王重陽聽得林朝英的話,暗自苦笑,面上卻問道:“卻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少年笑道:“稱呼什么的就免了,本名我自己也忘了,但卻有一個道號!”
“無憂子!”
“無憂子?”聽得這個道號,王重陽一怔。
無憂子笑道:“世人皆為生老病死而憂慮,方外之人為無法超脫而擔(dān)憂,在我看來,生老病死不過是輪回大道,超脫之后,又如何能肯定,自己能真正無憂無慮?!?br/> “所以,我就叫無憂子!”
王重陽一臉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道:“小道長所言極是,王某就祝你早日成仙了?!?br/> 說著,便轉(zhuǎn)身朝著道觀之外走去。
口中更放歌道:
“子房志亡秦,曾進(jìn)橋下履。佐漢開鴻舉,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br/> 歌聲無比瀟灑,身影漫步在冰天雪地之中,更宛如神袛一般,林朝英望著王重陽離去的背影,美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愛恨交織,蓮步輕挪,便欲追上去。
“追上去又用嗎?”無憂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既然不愿意娶你,哪怕你追趕他一輩子都沒用!”
聽得無憂子這句話,林朝英美眸一轉(zhuǎn),無比冰冷的看向他,冷聲道:“你知道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話語之中,散發(fā)出了一股淡淡的殺意。
無憂子笑了笑,道:“聽到一點,一點點!”
“我果然沒猜錯,你會武功?!绷殖⑶文槺洌蛔忠痪涞恼f道。
鏘!
話音未落,腳下的一根木柴就落在了她的玉掌之中,笨重的木柴落在她的掌中,宛如是一柄利劍。
間不容發(fā)之際,便刺了出來。
轟?。?br/> 點燃的篝火被林朝英的內(nèi)力一逼,頓時就四散飛去,一根木柴赫然化作了無堅不摧的神兵。
啪!
無憂子面對林朝英的劍鋒,神情淡然,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容。
身影微微晃動,便避開了林朝英冰冷無情的劍鋒。
人還坐在那里,但就是那么一晃,卻讓林朝英的劍招盡數(shù)落在了空中。
鏘!
林朝英一招失利,美眸之中露出了一絲訝然,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都不停。
玉手揚起,無數(shù)鋒銳的劍氣攢射而出,將無憂子的身影包裹在了其中。
一時間,原本莊嚴(yán)肅穆的三清大殿之中,唯有林朝英陰寒刺骨的劍氣充斥。
“好功夫,林朝英女俠的武功果然不凡?!睙o憂子身影閃爍,一躍而起,整個人自林朝英的攻勢之下脫身,口中更贊道。
“既然林女俠出招了,那小弟也只好回敬你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