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過,李文初裹緊衣服、走出家門。
明明外面風(fēng)雪頗大、零下好幾度,她卻根本察覺不到冷。
她提前給蘇塵打了電話,問清楚了地址,說自己要去找他。
然后打了輛車,直奔洞庭湖別墅。
“蘇塵,你這個可笑的家伙,給本小姐等著?。?!”
……
洞庭湖別墅。
“阿蘭,煮壺茶,有客人要來?!?br/> 剛剛運動完洗完澡的蘇塵,吩咐自己的侍衛(wèi)長。
穆蘭疑惑:
“先生,誰要來拜訪你?”
蘇塵苦笑:
“李文初,就是我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妻?!?br/> 穆蘭不滿:
“那個勢利眼女人?先生不是已經(jīng)跟她退婚了么。她來干嘛,纏上先生了?我才不會給她煮茶?!?br/> “阿蘭,被鄙視的是我,你怎么怨念比我還大?”
蘇塵覺得好笑。
穆蘭白蘇塵一眼:“先生這話什么意思?”
蘇塵哪里想得明白穆蘭小姐姐為什么突然生氣。
他無奈道:“這茶……我自己煮行了吧?!?br/> 穆蘭將他攔著。
“有我在,哪有讓先生動手的。”
她讓蘇塵安分坐著,開始燒水煮茶。
對蘇塵的寵溺,勝過了對李文初的怨念。
蘇塵看著她忙碌的曼妙身影,感慨道:
“我發(fā)現(xiàn)我這么懶,都是被你養(yǎng)出來的。以前我很勤快的?!?br/> 穆蘭淺笑道:
“先生自然要把精力放在國家大事上。生活中的瑣事,您操什么心?!?br/> 蘇塵嘆道:
“可你總是要嫁人的吧。”
聽到“嫁人”兩個字眼,穆蘭抬起頭來,認(rèn)真道:
“先生,阿蘭不嫁人。除非……除非先生不要我了……”
“我怎可能不要你……”
“先生要是娶妻呢?”
穆蘭看著蘇塵:
“先生的妻子,允許我這么待在您身邊么?”
蘇塵蹙起眉。
這個問題,他確實從未思考過。
他思考一會,認(rèn)真說道:
“你我之間坦坦蕩蕩就好……”
穆蘭轉(zhuǎn)過身去,悠然長嘆。
先生啊,您倒是光風(fēng)霽月,可我從來都是問心有愧的。
……
這場寒流來得熾烈又綿長。
昨夜又是一場大雪,天地間銀裝素裹。
李文初下了車,冷風(fēng)刺骨,凍得小臉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