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九點左右,伯明翰靶場?!?br/> 張信豁然抬頭:“靶場?!”
“是的?!?br/> 張信拿出一個u盤,把自己做好的模型圖拷貝了一份,然后道:“你一會兒在這臺電腦上放一個炸彈,最好是能直接摧毀硬盤的那種……如果有人試圖闖入這個房間,你就立即啟動炸彈?!?br/> “就一個建筑模型,你有必要這樣嗎?”
“很有必要,總之這件事很重要,你沒有了嗎?”
蟬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而且她甚至張信有很多秘密,所以鄭重地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張信騎著摩托車沖出別墅,在大街上馳騁了起來,幾個負責(zé)監(jiān)視的神盾局特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地跟了上去。
伯明翰靶場,亞歷山大皮爾斯在一群保鏢的幫助下,面帶笑容地踏入了靶場。
他是這里的??土?,這里的工作人員個個都認識他,甚至為了更好地為他服務(wù),這天下午他們還會特意將其他客人趕出去。
美其名曰讓員工休息一下,實際上卻是在招待他。
亞歷山大也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的特殊待遇,甚至甘之如飴。
他像往常一樣來到內(nèi)部靶場,用自己最喜歡的xx手槍射擊,獲得了9.2環(huán)的好成績。
在精準的射擊之后,他覺得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整個人身上的疲累似乎都消失無蹤了。
他在靶場里打了二十分鐘的手槍,然后與一些這里的工作人員輕松地交談著,四十分鐘后他回到了店門口,他的保鏢把車開過來,他坐上車的后座,車輛向著市區(qū)的方向開走了。
“先生,您射擊的技術(sh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穩(wěn)定呢?!?br/> 說話的是副駕駛位上的保鏢。
亞歷山大苦笑道:“現(xiàn)在是不行了,再早二十年,我每一次都能打9.9環(huán),現(xiàn)在手藝生疏了。”
車輛在公路上快速行駛。
副駕駛位上的保鏢又道:“先生,一會兒是直接回家嗎?還是先去酒館坐一下。”
亞歷山大捏了捏自己雙眼間的鼻梁:“算了,還是回家吧……”
副駕駛位上的保鏢又道:“好的,查理,你離前面的車太遠了,要跟緊一點,這馬路上……呃……”
駕駛位上的保鏢本來正常地開著車,忽然間一拳打在了副駕駛位上的保鏢的下巴處,這位當場就兩眼一翻,當場昏了過去。
亞歷山大下意識地就要開車門跳出去,然后車門瞬間就被鎖死了,他連忙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指著駕駛位上的保鏢。
“查理,我命令你馬上停車?!?br/> 駕駛位上的這位輕聲地開口道:“亞歷山大先生不用擔(dān)心,我沒有惡意的,我叫鸕鶿,我是一個很有能耐的人?!?br/> “鸕鶿?我聽說過你,不過你不應(yīng)該是華人嗎?你這長相……”
“這是我許多能耐當中微不足道的一項,對了,查理先生的話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還在后備箱里睡覺呢。”
亞歷山大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他的手槍并沒有放下:“你找我什么事?”
“展現(xiàn)我的能耐,我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希望能為您服務(wù)?!?br/> “你不是龍華的人嗎?”
“以前是的,但是龍華太不自由了,所以我離開了,但是我知道以我這個資歷,想要在美利堅繼續(xù)混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被神盾局胖揍的,所以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雇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