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軍該向何處追擊?”身后呼爾霍不由問道。
西部,大將軍率領撤退的兵力,固然較少,可大武號稱定國之柱的大將軍柳文龍,便在此處。而東北方向,名將衛(wèi)遲延、方登,幾乎率領了武軍的主力。
兩邊任意一方可滅,皆足以撼動大武根基。
呼爾贊難得大怒,呵斥道:“廢話。”
“柳文龍?zhí)柗Q大武定國之柱,十幾年前,先皇之死,也得歸于此人身上。”
“傳令大將軍龍溪君,向后追擊衛(wèi)遲延與方登,另外!讓圍攻幽州的兵馬,只圍不攻,死守住幽并兩州來的糧草?!?br/>
“至于胡人部族與羌人部族…通知他們的首領,若再可以放水,駐守在兩族外邊的十萬大遼士兵,可指不定會做出何種滅族的事情。”
威脅加要挾!可別小看了呼爾贊,其人心狠手辣,殺起人來,可毫不眨眼。這也是為什么,呼爾贊能一統(tǒng)草原的原因所在。
“諾!”
呼爾贊再下令道:“傳令庫克!給我緊緊貼在柳文龍的身后,決不能讓他逃掉?!?br/>
柳文龍雖然沖破了大遼的道道封鎖,但自身兵力,也是頃刻間戰(zhàn)死萬余。
而呼爾贊,也是利用大遼本身的優(yōu)勢,派出大批輕騎,不停的騷擾與廝殺。
如此!到了夜晚,大遼軍隊得步伐,才略微停止了不少。
草原上的溫度!
一般都是白天熱,夜中溫度極底,幾乎是下降到了幾度的局面。而對于大遼士兵來說,習慣了草原的環(huán)境,在極底的溫度下,依舊可以來去自由。
原本出征準備御寒的衣物,大部分物質(zhì),也是隨著戰(zhàn)敗,丟棄了大部分。而另一部分物質(zhì),還停留在了關內(nèi)。
居住在北方的士兵,對于這極底的溫度,還能適應一下,抗一抗也就過去了。但居處于登州、宛州、荊州等靠南方的士兵,面對如此底下的溫度,若沒有御寒之物,到了明日,就可能會病倒一大半。
踏!
“撕!”
宋義剛才外邊巡邏回來,得見大遼軍隊,沒有追來后,留下一支百人斥候,方才回歸。
“馭!”
宋義下馬,特意將戰(zhàn)袍后的披風,裹的嚴嚴實實。旋即!在柳文龍的篝火旁坐下。
“咳咳咳!”
“宋義!情況如何了?”柳文龍忍不住輕咳了幾聲,見宋義歸來坐下,不由問道。
這位出發(fā)時,還意氣風發(fā)的大將軍,此刻!臉上蒼老了不少,顯得無精打采。戰(zhàn)敗,讓他心里極不是滋味,到了現(xiàn)今如此境地,在沒有御寒之物,以及糧草的支撐下,已經(jīng)毫無辦法了。
而他的身邊,除了宋義的一萬多定州軍、大武一萬飛龍軍,戰(zhàn)斗力極高外,其他軍隊,幾乎處于普通水平,更可能在一夜之后,連正常戰(zhàn)斗力的一半都達不到。
不過!好在衛(wèi)遲延、方登率領飛虎軍、武衛(wèi)營,以及火銃營,向東胡人、羌人部突圍,只要躲過龍溪君大軍的追擊,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