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籠罩向阮棲心頭。
真要是那位筑基老道直接參與,麻煩可就大了。
對筑基修士而言,煉氣境再怎么跑,也難逃他們的五指山。
起先出來的一些人,都各自施展手段,消失在荒野中,很難尋到蹤跡。
阮棲也依稀辨別了方向,身形化作虹光,對著西北方,暴射而去。
“施主,貧道還未與你共探緣份呢,何必急著離去?!?br/>
身后幽幽響起道人的聲音,阮棲想也不想,拔出琉璃,對著身后就是一斬。情況特殊,怎能顧及身份保密。
虹光高速掠下,被道人堪堪躲開,身形慢了一拍,只見阮棲腳下生流光,步伐奇異,若踏星圖輾轉(zhuǎn),一下子就拉來了距離。
他微微一笑,雙手各自持著一截斷尺,踏著明黃金光,速度同樣快的驚人。
“施主,貧道怎能讓你走了?!钡廊松硇巫妨松蟻?,速度幾乎與阮棲不相上下。這令他略感驚訝,自身好歹也高了一個境界。
“牛鼻子,你再追我,信不信我把你當(dāng)了走狗的破事都說出來!”阮棲不回頭,速度快到極致。
她在威脅身后的道人,六扇門的捕快還好,至少是明面上,縱使借著身份玩陽謀,也不會太過于被嫌棄。但是密探可不一樣,誰喜歡身邊跟著個朝廷的密探?尤其是左道之人,和捕快某些特殊時候還能合作,密探么,指不定就被賣了。就是各地正道宗門也不太喜歡。
這個消息一旦公開,道人就別想過舒坦日子了,各方心中必生芥蒂。
道人一笑置之,道:“第一,貧道不是什么好人,第二,貧道也不曾打探他們。所以,施主說的話他們會相信嗎?”
他們?這個時候不是該說只要施主你死了別人就不知道了嗎?阮棲靈覺一動,身形止住,極速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
逃向晴川郡城的方向,突然多出來三個人影,兩男一女,女子正是那狐媚臉。
“小修士,奴家對你身上另外的玉瑪瑙有些興趣,不知可否借奴家一觀?”狐媚女子巧笑嫣然,腳下踩著一條綢帶,速度也是極快。
她身邊跟著的兩人都暗暗點(diǎn)頭,一人駕馭拂塵,一人腳踩重劍,跟著追了上來。
“道友,你逃不開的,早些放棄,當(dāng)能留你全尸?!瘪{馭拂塵的修士說道。
四人呈掎角之勢,封堵住了阮棲能逃走的三個方向,剩余一處是大荒山川,妖族的地盤。長此以往,不可能走脫。
阮棲腳踏天馬流星步,琉璃時不時往后斬出幾刀:“你們與這個牛鼻子道士合作,就是與虎謀皮,遲早要后悔?!?br/>
“小修士說笑了,我等有防備之下,他豈能得逞?”狐媚女子笑道,綢帶打出,奈何距離還是很遠(yuǎn),威力大減,被阮棲一刀劈了回來。
再說她也并非和那個道人是真正的合作關(guān)系,兩相利用而已,都想抓住阮棲。
“你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嗎,他可是六扇門的密探,你們不怕被他捉到把柄,直接賣了嗎?”阮棲直接報出道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