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士兵動手,兩刀砍掉壯漢雙臂,又瘋狂啪啪抽嘴,直到把他打得滿臉血跡,牙齒都崩斷了,才停下來。
“這些人我?guī)砹?,你可要看清,有沒有你說的邪魔左道?!瘪R臉城主接過旁人遞過來一把薄刀,淡笑道。
白衣青年僅僅是掃了一眼,便搖頭失望道:“城主大人,這些人修為低微,比我都相差無幾,遠比不上那幾人。遇到他們,我甚至沒有出手的勇氣。”
“唔,這倒也是?!瘪R臉城主點點頭,邁步上前,一刀一個,將十多個罪犯斬殺大半。他面色半點不變,丟掉染血薄刀,道:“其余的人過錯較小,罪不至死,關(guān)押個五十年再說?!?br/>
這些人都是修士,壽命超過凡人,關(guān)押期限和凡人也不同,如果只是十幾二十年,他們出來后很可能還處在青壯年時期。
“五十年……”
這幾乎是煉氣修士半輩子了,活下來的幾人嘴唇哆嗦,跪拜道:“城主饒命啊,我等只不過是犯了一些小錯,依律不過十年?!?br/>
“哦?”馬臉男子瞪了說話之人一眼。
那人頓時覺得心臟不受控地砰砰直跳,速度越來越快,最終砰的一聲,他口噴鮮血,兩眼一翻,斷氣死去。
“誰還有意見?”
真殺了!看著身邊同伙被一眼瞪死,剩下的幾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冷汗直流,連忙跪拜謝恩。
“帶走!”
幾人如蒙大赦,嚇得臉色蒼白,被人連拖帶拽著帶走。
城主撇了一眼白衣青年,走到近頭,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不復(fù)存在,他半蹲下來道:“你說的事情,我多少都有些猜測,只是現(xiàn)在分不出太多人手,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整個洪澤、瀾滄淪陷,晴川也不好過。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逼得太緊,適得其反,我也不好對付,所以我不能答應(yīng)你的封城請求。”
“為什么?封城能如何?”白衣青年問道。
“先不說影響來往修士、百姓,就是護城大陣主動發(fā)動,一日的消耗便是千斤靈石,難不成你來支付?”馬臉城主搖搖頭,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朗聲道:“放心,大陣不自主復(fù)蘇便是一直在運轉(zhuǎn),莊園的法陣可以鉆漏子,護城大陣可不行。不會出現(xiàn)超過煉氣修士的攻擊,我已經(jīng)派人暗中跟著你那幾個朋友,這幾個月,你就在這里呆著?!?br/>
白衣青年聞言,抬頭道:“多謝城主大人,我還有個請求?!?br/>
“但說無妨?!?br/>
“如果這些天,有個人,嗯,是個女人。如果有這么個人來這里,還請城主放她進來找我?!卑滓虑嗄瓯?。
馬臉城主微微頷首:“還有功夫擔(dān)心別人,你曾經(jīng)的未來丈母娘下個月八成就要到了,至于你的請求……我可以答應(yīng)你。”
待到白衣青年告辭離開,大殿上方一直沒有說話的黃袍公子突然發(fā)言:“馬知府的憂慮不是什么大問題,孤倒是有一計?!?br/>
黃袍公子衣衫呈淡黃色,頭戴寶冠,身上除了一把佩劍,并無太多配飾,看起來有幾分初出江湖的書生游子氣,雙眼卻也有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