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實力太強(qiáng)了,我們?nèi)齻€恐怕抵擋不住?!?br/>
“要不一起撤回城墻,以此抵御?”
“不行,地階邪魔一旦翻過城墻后果不堪設(shè)想,將會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為后面十多頭怪物提供入口。到時候,就算有援兵,也可能來不及了!人階可以放過,但地階我們必須拖住它們?!?br/>
三人都是人元境后期,而且還有著綠階的恩賜,法寶不一,卻都有著克制邪魔之能,聯(lián)手之下抵擋住了這頭地階怪物。
“??!”
血雨紛飛,三將頭皮發(fā)麻,余光看見遠(yuǎn)處一位督察身體被幾根漆黑的“刺”洞穿了身體,串在空中。他的軀體迅速干枯,一身精血被黑“刺”吸收了個干凈,連帶著他獲得的恩典,那面盾牌也被侵蝕的腐朽。
又一尊地階邪魔!
干尸被拋下,丟在地上,一只只骨節(jié)裸露的軀干碾壓而過。
“別過來,你別過來!”一名督察瞧見戰(zhàn)友被殺,他嚇得臉色蒼白,眼珠子顫動,兩股戰(zhàn)戰(zhàn),不斷后退。
一不小心,他腳踩了空,身體一陣踉蹌,摔倒在地。
“別過來,我們這里可是有黃階大高手,還有天元強(qiáng)者,殺你如殺雞……”舉著刀的小督察手指捏的發(fā)白,毫無血色,另一條手臂顫抖,在尸體堆中爬行。
以往從未如此近距離和地階邪魔作戰(zhàn),直到今日正面遇上,才真正感受到那一股壓迫力,簡直讓人絕望。邪魔口中還在咀嚼同伴尸體,血水四溢,骨節(jié)暴露。
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嗎?難逃一死?
他畢竟是經(jīng)受過各種考驗之人,當(dāng)心中的絕望與無助達(dá)到頂峰,無處傾泄之時,竟然橫生起一股有死無生的勇氣。他手持染血銀刀,騰的躍起,撲殺地階邪魔。
“腌臜東西,要死一起去死!”
刀氣似一掛長河,落在邪魔軀體上。一層層漩渦魔氣旋轉(zhuǎn),竟然引動刀氣,使它們也在旋轉(zhuǎn)、分化,噗的一聲被打散成無數(shù)法則碎片。
未能傷到它……眼看著全力一擊幾乎毫無效果,幾根黑刺穿過刀氣而來。他心中苦澀,暗嘆了一聲,長刀墜地,做好了死去的準(zhǔn)備。
呼!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眼里突然閃過一道美麗的刀光,只見一道黑影暴掠過,卷著染火刀光,蜻蜓點水般在邪魔身上沾了一下,刀光便猛然跳開。
好可怕的刀,是誰?小督察心里疑惑,南門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人?很快,他便覺得驚悚了,身滿骨刺的地階邪魔竟然被一分為二,撲通墜地,黑色魔晶亦然,從正中間裂開,切口光滑平整!
宛若夢幻,誰一刀把地階邪魔給殺了?
火光和刀光充斥了視野,這種凌厲手段,在他看來恐怕只有黃階以上的高手才做的出來,恍若神明降世,無可匹敵。
大寧有可能做到的一共也只有三個人吧,他盯著熊熊燃燒的地階邪魔尸體出神……
阮棲掃了他一眼,有些得意的享受這種顯圣之感,微笑著錯開身體,背對小督察,又撲向其它邪魔。
刀蘊(yùn)火光,這是她嘗試性的一擊,以火道符號演繹一刀,雖然是隨意為之,卻也有奇效,火道在克制邪祟之上僅次于雷道。而雷霆暴烈難控,運用的也不算太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