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阮棲打得較為艱難,這些妖獸中有攻擊力可怕的、有速度極快的,還有些擅長音律,一齊上來,相互彌補各自短板,形成了幾乎完美的體系。
幸好阮棲各方面本身就很強,足以在各個領域稱為高手,要不然,不管是換上那個實力不夠的煉氣后期修士,都早已被那些猛獸虛影撕碎。
“引頸待戮,給你個痛快!”血衣女子聲音冰冷,她察覺到這個人不好對付,揮舞旗桿,亦沖了進來,以旗桿為兵器,一齊圍獵阮棲。
她不光是法器厲害,自身實力也很可怕,一條右臂在發(fā)光,洞穿了護體神光,拳頭落在阮棲肩頭,將她打得悶哼,身形倒退。
阮棲看清了穆云的右手,手臂上有一層朦朧的光,密密麻麻的符文隱匿在其間。
她亦開始了這一步!阮棲心中震動。
只是她好像和我有些不一樣,我是在體內銘刻符文,不過她好像只刻在了幾個地方,沒有覆蓋全身……阮棲發(fā)現(xiàn),穆云只有雙手手臂才有那種朦朧的光。
正常人應該會選擇覆蓋全身每一處,而非部分區(qū)域才對,她是受到了誰的指引嗎?這樣做有什么好處?
我或許也可以做出一些改變?阮棲心緒活躍,一邊對決一邊思考著這些事。
噗!砰!
阮棲一刀劈出,陰陽分化,仿佛在開天辟地,劈開了一頭大鵬鳥。同時,一頭獨角獸也撞在了阮棲胸口,差點將她貫穿。
阮棲嘴角溢血,鮮紅刺目,左掌如白玉,晶瑩剔透,一掌覆下,將獨角獸拍的形體瓦解,潰散于虛空。
這是明玉決第四層玉印疊,純粹的體術,讓她肉身無雙,同境界上,獨角獸的速度的確很快,但體魄可不占優(yōu)勢!
握著旗桿的女子穆云瞇了瞇眼睛,避開三尺,聲音冷漠:“遺憾此旗并未大成,化出來的妖獸和本體還是差距巨大,否則你絕無生路,不過到此結束吧,你沒有機會了。”
旗桿立于半空,迎風招展,獵獵作響,不時釋放一頭獸影。
而她則解放雙手,雙臂逐漸變得模糊,被一團符文光輝籠罩了,徒手和阮棲戰(zhàn)斗。
砰!
兩人硬撼了一掌,各自都負傷了,衣袖炸裂,手掌蒼白,唇邊帶著凄艷的血,兩人心中也都很震驚。
穆云目露驚疑,這個不知名的年輕修士竟然可以和自己硬碰硬,要知道,自己的雙臂上,可是烙印下了妖獸符文本源印記,那是力可搬山的種族——魔猿。
理論上來說,不應該如此才對……穆云很鎮(zhèn)定,情緒飛快的掩去,看著阮棲,眼神愈發(fā)的狂熱,對方越強,越適合用來祭旗,它吸收了萬妖血,反而就差一位人族。
筑基修士難殺,煉氣絕巔的修士最適合。
阮棲心中也不平靜,直勾勾地盯著穆云的小臂,那兩團氤氳的光霧下肯定隱藏了超凡的符文,定是那一團符文讓她力量大增。而且,多半她也是煉體十層過來的人。
她同樣調動沉寂在血肉中的力量,體內雷聲滾滾,低沉有力,她的體表的護體神光從一開始的青色變成了青紫色,各自占據(jù)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