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樊淼預(yù)料的一樣,在幾個士兵充滿嫌棄的眼神下,葉星河順利的通過了盤查,二人順利進城后,樊淼戳了戳走在旁邊的葉星河。
“現(xiàn)在我們進城了,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br/> 葉星河看了看樊淼認(rèn)真地說“這里的城主是我父親的好友,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從他口中打聽一下我父親的消息,哦!這一路多謝姑娘照顧了,你若是有自己的事要忙?!?br/> 沒等葉星河說完樊淼就出言打斷了他“我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倒是你,雖然你說這個城的城主是你父親的好友,但是你要是貿(mào)然去找他,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會害你呢?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被通緝著的人!”
其實就算樊淼不說葉星河對此也有一些顧慮,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更何況他與吳叔叔也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他微微皺眉道“那不如我們先在城中打探消息?”
樊淼點點頭以示同意,隨后她看了看葉星河和自己身上的衣服開口道“我們先去換一身干凈衣服吧,不然以我們現(xiàn)在的打扮,就只能去和乞丐打探消息了。”
葉星河拉起身上的破布聞了聞后用力的點了點頭,他很是認(rèn)同樊淼的觀點,二人買了一身衣服找了個客棧開了兩間上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在山中奔波了這么久本來還不覺得什么,可是當(dāng)浸泡在熱水中的時候,渾身的疲憊都仿佛潮水般涌了出來。兩人不謀而合的在客棧中休息了一夜。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葉星河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他起身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臉鄙視的樊淼,葉星河看到是樊淼指了指屋內(nèi)的桌椅示意她進來,而他自己則又向床走了過去“嘩”樊淼一把推開了窗子,刺目的陽光隨之照了進來,葉星河被晃得腳下一個踉蹌,這時他突然覺得耳朵一痛隨后樊淼的大吼傳來?!澳憧纯炊际裁磿r辰了你還睡?趕緊起床!”
葉星河跟著樊淼走在街上,想到了早晨樊淼對自己的暴行葉星河打了個冷顫,感受著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的耳朵和腰間,葉星河心中充滿了痛苦“又不是我讓你跟著我的,你丫非跟著我就算了還這么暴力。”
正在心中吐槽的葉星河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暗巷中似乎正在發(fā)生什么惡性,事件,只見三五個家丁打扮的壯漢正圍著一個人猛打著,在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極為張揚的公子哥,他似是在一旁指揮著家丁,告訴他們?nèi)^該往哪里招呼。
葉星河拉住了前面的樊淼,樊淼有些奇怪的轉(zhuǎn)頭,見他正指著一個方向,樊淼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后微微搖頭“怎么滴葉少爺,這是準(zhǔn)備打抱不平?以你的身份還是不要惹事的好吧。那人一看就是城內(nèi)顯貴,要是一會招來巡邏隊。。”
只是還沒等樊淼說完,葉星河就已經(jīng)自顧自的走過去了,看著葉星河的背影樊淼搖搖頭無奈跟上,隨著二人走進,巷子中的聲音也清晰的傳了過來。
只見那公子哥滿臉猙獰的指揮著“給我狠狠地打,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沒吃飯嗎力道那么輕,晚上還想不想快活了?!甭牭剿@句話,幾個家丁下手似是更用力了,而那被打之人也向他投去了一個怨毒的目光。
那公子哥似是感受到了他帶有惡意的目光,臉上帶著一絲淫邪,猖狂的說道“哈哈哈哈,柏木白,沒錯,我們晚上還要去和你的小情人共度良宵,這么久了沒想到她還是那么棒,你放心你和她都不會那么輕易死掉的,因為我很久沒有得到過你們這么好玩的玩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