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河與樊淼走在雀城內(nèi)的主街上,這里的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咸味,葉星河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周圍奇怪的建筑,這里的建筑都被刻意做成了船只的模樣,個別正常的房屋在這里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身后的樊淼開口說道“真是沒想到,這里竟然沒有掛你的通緝令,不會還沒傳到這里吧?!?br/> 葉星河收回了四處打量的目光“不會,天歌城離這里步行不過兩日,怎么可能傳不到,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看起來更像是為我而設(shè)的圈套,你的腳好些了嗎?!闭f到后面,葉星河有些關(guān)切的看了看樊淼。
樊淼眉頭一挑“沒事!你看!我已經(jīng)好了?!狈狄贿呎f著一邊還準(zhǔn)備跳起來給葉星河展示一下,只見她微微跳起,緊接著一個沒站穩(wěn)腳下一滑,伴隨著一聲慘叫向前撲倒。
葉星河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即將摔倒的樊淼,看著懷中的樊淼,葉星河調(diào)笑道“看來并沒有完全恢復(fù),一會我們找個醫(yī)館給你瞧瞧?!?br/> 被葉星河抱在懷中的樊淼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俏臉通紅的推開了葉星河,小聲的嘀咕道“不,不用,我真的沒事了?!?br/> 并沒有在意樊淼的逞強(qiáng),葉星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向前面不遠(yuǎn)的醫(yī)館走去。
“唉!你干嘛,我真的沒事你放開我?!狈滴⑽炅讼卤蝗~星河抓住的手,卻沒什么效果,只能跟著葉星河向醫(yī)館走去。
“姑娘,你這腳踝似是脫臼過,現(xiàn)在還疼是因為里面淤血未消,一會我給你開個方子包你藥到病除,唉!這位小哥看你面色蠟黃似是縱欲過度,要知道你還年輕,切不可整日沉淪于青樓楚館,要不要我給你也開個方子,調(diào)理調(diào)理。。。?!贬t(yī)館里,一個白胡子老頭正對著葉星河二人夸夸其談。
在他暗示葉星河腎虛體弱的時候,葉星河終于忍不下去了,他滿頭黑線的開口打斷了老頭“先生,,我想您想多了,我們就是來給她看看腳,我的身體就不勞您費心了。您就說她這腳能不能治怎么治,開什么藥怎么用就好了?!?br/> “哼!年輕人就是性子太急。好好好!老頭子也懶得管你,反正以后吃虧的又不是我,我這就給你們抓藥去?!睂τ谌~星河打斷自己的話,老頭表示非常不爽,他狠狠地瞪了葉星河一眼,隨后氣沖沖的起身去抓藥了。
坐在一旁的樊淼看到那老頭轉(zhuǎn)身去抓藥,一直憋笑的她終于忍不住了,坐在椅子上直笑得花枝亂顫。
“笑什么笑,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面色蠟黃了!”葉星河沒好氣的看著已經(jīng)笑抽的樊淼。
不時,老頭拎著一包藥走了回來“一共五錢,搗碎外敷,明早痊愈。”老頭一邊將藥遞給葉星河,一邊說道,隨后他似是不甘心又問了一句“小伙子,你確定不需要我?guī)湍阏{(diào)理一下嗎?要知道你現(xiàn)在還年輕,不能放棄治療啊。”
葉星河臉色鐵黑的走出了醫(yī)館,他實在是懶得與那老頭辯解什么,在他身后是已經(jīng)笑得有些脫力的樊淼。
兩人走出醫(yī)館,尋了個客棧,開了兩間上房,葉星河進(jìn)入房間將藥搗碎對著樊淼說道“把鞋襪脫了?!?br/> 樊淼坐在床上有些警惕的看著葉星河“你要干嘛?”
葉星河擺弄著手中的藥泥,頭都沒抬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給你上藥啊,還能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