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空地中,青衣老者將手中的葉星河緩緩放開,葉星河連忙沖著老者一抱拳,恭敬地說道“多謝前輩仗義相助,小子現(xiàn)在無以為報,但求前輩留下姓名日后必有所報?!?br/> 那青衣老者聞言眉頭一挑,笑瞇瞇的說道“你小子到是機靈!幾句話就想將我這個救命恩人打發(fā)了?誰說你現(xiàn)在無以為報了!你的佩劍看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你小子肯不肯割愛??!”
葉星河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凝,他略有尷尬的咳了咳后說道“前輩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我怎么會想著打發(fā)您呢?!?br/> 青衣老者聽到這話后,將手伸到葉星河面前道“那將你的佩劍給我吧,我就勉強收下,權當你報恩了。”
葉星河的表情又是一凝,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老者竟然會這樣死纏爛打,而且湛藍的價值竟會被他說成勉強收下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但葉星河自然不是知恩不報之人,他咬了咬牙一狠心說道“如果前輩真心想要的話,我自然可以割愛,只不過,這劍鞘不能給你,因為這劍鞘乃是我祖?zhèn)髦铮瑳]有家父準許,我斷不能輕易相贈?!?br/> 說完,葉星河眼中有些幽怨的抽出湛藍,遞給了青衣老者,那老者接過湛藍,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隨后他的眼中露出了幾絲驚異,又拿著湛藍隨手揮舞了幾下,老者自語道“沒想到這把劍竟然真的存在,不過很可惜,它對我并沒什么用,況且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把劍還是還給你吧小子,你就不要再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老頭子我了!”
說完,老者又將手中的湛藍丟給了葉星河,葉星河有些詫異的一把接過,他看向老者問道“前輩當真?只是前輩的恩情...”
只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那老者先是擺擺手,隨后滿不在意的說道“當真當真!我又不玩劍,要來也沒用!至于救你的事嘛,隨手而為罷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好了小子!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吧?!闭f完那老者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葉星河見狀忙開口叫住了老者“前輩請等等,還請前輩告知姓名。”
老者腳步微頓,他頭也沒回的說道“不必了,無名之輩罷了,哦對了!小子你那把劍來頭很大,若是在別處還好,可是在這斧國,能認出它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你最好還是低調(diào)一點,像這樣拎著它在大街上亂逛,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br/> 說完,那老者不在停留,他一個縱躍跳上了竹尖,幾個彈跳間便消失在了葉星河的眼前,在老者離去后,葉星河低頭看向手中的湛藍,想著剛剛老者說的話,葉星河的腦海中回憶起了賊船上的一幕。
葉星河喃喃自語道“是因為斬宵閣的那個坤圖兵器排行榜嗎?看來的確該想個辦法才行。”
搖了搖頭,看了看昏暗的天色,葉星河準備打道回府了,雖然那個破廟給他的體驗極其糟糕,但是那也總比這林中野外強多了。
不過就在葉星河剛剛準備動身的時候,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來,他差點將龍哥和那個李供奉的事情給忘了,自己要是這樣回去,和找死好像沒什么區(qū)別。
想到這,葉星河苦笑一聲自語道“看來是回不去了,只能另謀他處了。”說完他隨便選了個方向動身離去。
葉星河走了很久,天上的月亮都已高懸,可是周圍卻依然不像有人煙的樣子,就在葉星河準備生個火堆湊活過夜的時候,突然前方的林中一追一趕的出現(xiàn)了兩道人影。他們并沒有理會葉星河的意思,腳步都沒停的繼續(xù)向前狂奔。
葉星河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微微皺眉,他想了想,反正現(xiàn)在閑來無事,不如跟上去看看熱鬧,想到這,葉星河縱身而起,向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時之間,隨著林中三道人影穿梭而過,本寧靜的林中激起道道煙塵,鳥飛獸走好不熱鬧,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星河發(fā)現(xiàn),跑在最前面的那道身影似乎逐漸的慢了下來,看似是有些力竭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很快便會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