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看著安靜瀾倒下,立即將她抱起來,將她送到房間去。
某棟樓的二樓走廊上,有個漂亮的女人揚著笑容看著這一幕,手機對準了陸崢和安靜瀾,鏡頭拉近,她選擇了一個極好的角度。真是感謝韓宅的奢侈,晚上也燈火通明如白天?。?br/>
安靜瀾被陸崢送回房間就已經(jīng)醒來了,頭有點懵,她皺眉問:“我暈倒了?”
陸崢冷著一張臉,完全沒有了昔日玩世不恭的神情:“怎么回事?”
剛才路上他似乎聽到下人在議論偷項鏈什么的,還聽到安靜瀾的名字。
安靜瀾笑了笑,說:“可能昨晚上看書看太晚了,沒休息好,女人和男人差別還是很大啊,體力不行,一點都熬不了夜?!?br/>
“安靜瀾!”陸崢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啊?什么?沒發(fā)生什么事???就是我最近比較累,體力有點差!”安靜瀾笑了笑。
“好吧,不想說就算了,你好好休息!”陸崢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他是誰?五歲看柯南,十歲看福爾摩斯的陸偵探?。∵@么點小事,他會查不出來?
次日。
安靜瀾還是拉肚子,她無奈地看著已經(jīng)被吃完的止瀉藥瓶,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的藥,質(zhì)量真不行?。∵@都什么藥啊,效果這么差?!?br/>
晚八點。
依然訓練,看著安靜瀾臉色蒼白,陸崢皺眉問:“昨晚又看書晚了?”
“嗯,是?。 卑察o瀾笑得有點尷尬。
“嗯,開始吧!”陸崢不再問什么,說道,“老規(guī)矩,踢腿、沖拳,各九十次,每一次都要到位,這些都是基本功!”
“是,陸教!”安靜瀾應下,開始踢腿。<>
踢腿和沖拳完成了以后,又再是馬步。
安靜瀾咬牙挺下來了。
挨到十點,她向陸崢深鞠一躬:“陸教再見!”
這是武術(shù)禮儀。
然后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
陸崢看著安靜瀾離去的背影,眸光深邃。韓澤昊的女人偷項鏈,呵呵,真有意思。
因為覺得有意思,他特意去調(diào)查了這個女人。
原來網(wǎng)絡傳言竟然是真的,她真的曾經(jīng)與蔣氏總裁蔣諾琛談戀愛,當年還十分的轟轟烈烈啊。
更有意思的是,蔣諾琛的母親讓這個女人與蔣諾琛分手之時,給了她五百萬的支票,而她轉(zhuǎn)手就把五百萬捐給了孤獨院。
大手一揮就能捐掉五百萬的人,會去偷一條項鏈?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豪門世家的栽贓逼退手段了,真低劣!
第三天,依舊訓練。
陸崢發(fā)現(xiàn)安靜瀾的臉色更差了,他揚了揚眉,開口道:“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干嘛折磨自己?”
“啊?”安靜瀾完全不懂陸崢在說什么。
陸崢道:“那項鏈又不是你偷的,你犯得著天天因為這件事情而睡不著覺?你看你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都差到什么地步了?還沒開始練呢,腿就已經(jīng)發(fā)抖了!”
安靜瀾不由地驚訝,連陸崢這樣一個外人都已經(jīng)知道她偷項鏈的事情了,呵呵!
不過,她總不能解釋說自己因為拉肚子才腿軟。<>
于是說道:“被誤會的滋味并不怎么好。”
笑了笑,她再說道:“不過我會努力讓自己心理素質(zhì)好一點啦!”
故作輕松的神情,看在陸崢眼里,他不由地對安靜瀾的欣賞又多了一分。
他挑眉道:“今天不練了,回去休息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處理?!?br/>
說完他先邁步走了。
離開的時候,聽到身后安靜瀾清悅的聲音:“陸教再見!”
他勾唇一笑。
?。?br/>
陸宅。
韓澤昊接到電話。
“韓總,邱宴墨已經(jīng)從別墅出來了?!?br/>
韓澤昊握著電話的手就是一緊,聲音從牙縫里冷冷地擠出來,一字一頓:“讓他死!”
為了布局讓邱宴墨死于意外,他已經(jīng)整整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了。
他一雙冷酷的眸子里透出猩紅的顏色。敏純,我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來,他抬眼看去,看到陸崢,他不由地皺眉:“連敲門也不會?”
陸崢就不滿了:“臥槽,我在自己家里還要敲門,這是哪門子規(guī)矩?”
韓澤昊素來有時間觀念,覺得這會兒應該不到凌晨,他抬手看一眼時間,才十點半。<>他不滿地問道:“安安今天不訓練?”
陸崢撇嘴:“還訓練呢,你老婆現(xiàn)在光是站著就腿軟?!?br/>
說話間,陸崢把自己扔進了沙發(fā)里,兩條腿架到茶幾上,雙手抱肩,十分大爺。
“怎么回事?”韓澤昊急急地問。
陸崢也不繞彎子,直言道:“你媽丟了根項鏈,說是她偷的?,F(xiàn)在韓家上上下下傳遍了,別說主子了,就是你們家的下人,都給她甩臉子。估計是思想包袱太重,失眠吧。反正我看到她這幾天是瘦了一圈,臉色看上去也很蒼白。所以我就回來了,我怕她因為訓練死了,你讓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