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裁!”蔣諾琛看向來人,皺了皺眉。
韓澤昊不語,一雙眸子里迸出滔天的怒火,他伸手將安靜瀾從蔣諾琛懷里拉出來,揮起拳著就朝著蔣諾琛的面門砸去。
蔣諾琛快速避開,韓澤昊又是幾拳轟過去。
蔣諾琛避之不及,臉部、肩部、胸口紛紛中拳,他整個人更是被韓澤昊的拳頭打翻在地。
安靜瀾被這樣的韓澤昊嚇壞了,杵在一旁不知所措。
韓澤昊的聲音在包廂里冰冷地響起:“蔣諾琛,你給我聽好了。安靜瀾是我韓澤昊的女人,是我韓澤昊明婚正娶的妻子,是我韓澤昊一輩子都想要守護(hù)的女人。若你再有覬覦之心,別怪我下手無情!”
說完,他拉著安靜瀾離開包廂。
安靜瀾咬著下唇,不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她該如何解釋?
韓澤昊踹開門沖進(jìn)來的時候,她還在蔣諾琛的懷里。他,會誤會嗎?
韓澤昊卻是先打消了她的顧慮,伸手揉她的發(fā)絲,柔聲問:“嚇壞了嗎?”
安靜瀾咬唇,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傻瓜!”他把她擁進(jìn)懷里。
安靜瀾雙手抱住韓澤昊的腰,嗚嗚咽咽地哭。
韓澤昊再揉她的頭,說道:“傻瓜,有老公在!”
“嗚嗚,你為什么不問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安靜瀾嗚咽。
韓澤昊安慰著:“別哭!乖,不哭!老公相信你,不需要問。<>”
“嗚嗚……”安靜瀾哭得更厲害了。
和蔣諾琛兩年戀情,敵不過幾張合成的照片。
而和人渣認(rèn)識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卻可以信任她至斯。叫她如何不感動。
“別哭,乖,去洗把臉,整理一下,老公陪你參加完校友會!”韓澤昊柔聲地說著。
安靜瀾用力地點(diǎn)頭,心頭盈滿幸福。
她知道,他說陪她參加完校友會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要讓大家看到,她的身邊站著他,站著韓氏總裁韓澤昊。
他是來給她撐場子的。
其實(shí),可以不必這樣的。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校友怎么看她。
但她無比感動于他對她的好。
她快速去衛(wèi)生間里洗了把臉,把頭發(fā)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挽著韓澤昊。
二人郎才女貌,亮瞎無數(shù)人的鈦合金狗眼。
另一個包廂里。
蘇穎雙手抱肩挑著下巴冷冷地看著董明。
其實(shí),此刻的她因?yàn)榕c趙歡打了一架,盤好的發(fā)絲都已經(jīng)凌亂了,妝也花了一些,但她的氣勢,就是如同女王一般。
對董明沒有了愛,只有不屑和鄙夷。自然,就不會再卑微自己。
董明雙手要握住她的肩,被她拍開,冷聲道:“董明,拿開你的爪子!”
董明便放開手了,姿態(tài)非常低,他柔聲說道:“穎穎,對不起,我錯了!”
“哦,說來聽聽!”蘇穎揚(yáng)眉。<>
董明一看有戲,立即把之前準(zhǔn)備好的一籮筐的臺詞說了出來:“穎穎,我和何若媛好,那都是權(quán)宜之計(jì)。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工資并不高,要在這錦城買一套房子很難。我很快就要三十歲了,卻還不能給你一個家,我怎么能不著急呢?”
“所以呢?”蘇穎唇角滑過一抹冷笑。
董明一直低頭沉浸在自己編造的謊言里,完全沒有看到蘇穎那不屑的神情。
他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想從何若媛那里撈點(diǎn)錢,這樣,我們以后就會生活得更好了?!?br/>
蘇穎笑著問:“那,騙到了嗎?”
董明點(diǎn)頭:“有一些,但是還不夠!我看中了君御華府的樓中樓。”
蘇穎挑眉:“那樓中樓真是不錯??!三百多平方,一躍三,旋轉(zhuǎn)樓梯,歐式風(fēng)格,七十幾平的空中花園,做個菜園子都綽綽有余……”
董明一看蘇穎也很喜歡樓中樓的樣子,更加覺得有戲,趕緊說道:“是??!所以,我想從何若媛那里弄個幾百萬。這樣,以后我們的生活就會富裕很多。那何若媛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是何家的小姐,我只是一個草根,她家里是不會同意的?,F(xiàn)在能玩玩,騙點(diǎn)錢,就很不容易了!說起真正的結(jié)婚過日子,還是我們兩個最合適。”
蘇穎輕輕搖了搖頭,暗恨自己曾經(jīng)是瞎了狗眼。怎么就會看上這樣的渣男,還愛得死去活來,愛得無比卑微,愛得逆來順受,愛得千依百順。
之前,董明不歸還她那三十萬,她甚至還為他找理由,想著他可能是缺錢。
見到何若媛以后,她心里是不爽的。<>
這會兒,她心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不爽了,只怪當(dāng)年年少無知,沒有擦亮雙眼。聽到董明這一番無恥的言論,才知道董明到底渣到了什么份上。中華博大精深的詞庫,都已經(jīng)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他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