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語溪本想要從他這里探探口風,哪知一見到照片,云淵就是這個鬼樣子?
一垂眸,她的視線在照片上定了幾秒。
這張紙對于喬寒時來說,究竟有什么意義?
為什么,就連云淵見到了也這么緊張?
心底越發(fā)好奇了起來,但轉(zhuǎn)念想到喬寒時威脅過她的話,一時之間,她又不敢輕舉妄動。
見鹿語溪愣著,云淵輕嘶了一聲。
“你趕緊把東西收起來。”下意識的用眼角朝著喬寒時的方向瞥了一眼,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我勸你最好把照片刪了,否則,要是讓喬寒時看到了……”
話說到這里便戛然而止了,他一臉擠眉弄眼的,一切盡在不言之中的樣子。
見狀,鹿語溪略忖了忖。
當著云淵的面前,她從善如流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后背輕倚在欄桿上,她還是沒有死心:“看起來,你應該是知道這張紙的出處了?”
“你可不可以跟我透露一點消息?”她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央著道:“一點就可以了?!?br/> 看著她這個樣子,云淵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還挺緊張喬寒時的。”雙手環(huán)在胸前,云淵滿眼戲謔的往前湊了湊:“來來來,你跟哥哥說一句實話。你這么在意喬寒時的事情,不會是……”
尾音拖得一波三折,其中的意味自是不言而喻。
聞言,鹿語溪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不再說話了。
她是閉口不言了,不過這不代表云淵就此放過了她。
見鹿語溪抿著唇不說話,他一臉嬉皮笑臉的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你就跟我聊聊。說不定……我還可以替你答疑解惑呢?!?br/> 看著他一臉不正經(jīng)的樣子,鹿語溪突然開口有些后悔了。
只怪她太早泄了心防,早知道這人是這個樣子的,她一定什么都不會說的。
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未免又有些遲了。
思緒至此,鹿語溪的心里不由得蕩起了波瀾。
云淵不依不饒的在她的身邊蹦跶著,來來回回的。
“是。”用力一抿唇,突然突然來了一句。
“你說什么?”云淵瞪眼看著她。
“我說,你剛才說的沒錯,我確實很在意喬寒時的事情?!彼粗剑荒樠孕﹃剃?。
不過下一刻,她的話鋒隨即轉(zhuǎn)了:“你不知道知道我跟喬寒時之間是合作的關(guān)系嗎?所以……就算我關(guān)心他的事情也是應該的?!?br/> 說完,她直接走人,動作輕巧翩躚,像是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云淵知道自己被耍了,忍不住低低的咒了一聲。
不過再一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眸子里卻閃過了一抹異色。
其實,鹿語溪也挺好玩的。
難怪喬寒時跟她在一起之后,似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回家的時候,喬寒時斜了面色如常的鹿語溪一眼。
用手捂著唇輕咳了一聲,他微啞著聲音道:“鹿語溪,抱歉?!?br/> “什么?”
“今天本想要帶你跟他們認識一下,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這樣?!?br/> 喬寒時的話一番話說的隱晦,但鹿語溪卻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今天晚上的私人宴會,他是以為喬寒時老婆得身份出席的。
喬寒時的朋友里應該不少都是結(jié)婚的,可他們像是說好了一般,帶過來的無一不是嫩模。
之所以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那伙人根本就看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