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因為鹿藍(lán)江的話起了波瀾,但齊似霖卻并未急著妄動。
之前想要得到鹿語溪,他一心勇往直前,自然是不遺余力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是要跟喬氏集團(tuán)作對,他也要掂量掂量最后的后果。
要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從齊氏集團(tuán)出來的時候,鹿藍(lán)江就知道齊似霖有些心動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回去跟羅蕓合計了一下,決定趁熱打鐵。
也不知道羅蕓究竟是怎么跟鹿速明說的,總之鹿速明坐在客廳里抽了一個晚上的煙,第二天一早就讓鹿藍(lán)江回鹿是集團(tuán)上班了。
之前鹿速明只是一個掛了名的閑職,但這一次,鹿速明卻給他一個副總經(jīng)理的職位。
“媽,你昨天晚上跟爸說了什么?”
抿著唇笑了笑,羅蕓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藍(lán)江,我跟你爸說了什么,你不用管了。”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羅蕓嘆了一口氣,叮囑著道:“回公司之后好好做事。這一次,不要再讓你爸看扁了,知道嗎?”
羅蕓這么說,擺明了就是不想跟鹿藍(lán)江細(xì)說。
略微一忖,他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媽,我知道了?!笨戳怂粫顾{(lán)江用力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再讓你們失望了?!?br/> ……
鹿速明三番兩次的找上門,再加上有羅蕓和鹿藍(lán)江在后面推波助瀾,齊似霖那邊很快就松口了。
兩家再一次達(dá)成了合作關(guān)系,但兩家的心思卻各有不同。
鹿家想借著齊家得到庇佑,至于齊似霖則不想再遭到喬寒時打擊報復(fù)的時候,手誤無措。
不管懷著什么樣的心思,雙方都一拍即合的謀算了起來……
此時身在國外的鹿語溪還不知道,等回國之后,她究竟要深陷怎么樣的囫圇之中了。
時間轉(zhuǎn)瞬即過,回程的路上,元初雨輕擰著眉,時不時的看向了一旁精神萎靡的鹿語溪。
鹿語溪在那里呆了十天左右,外婆清醒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就算每一次清醒過來也是拉著鹿語溪的手喃喃著鹿語溪母親的事情。
元初雨知道,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個結(jié)。
前段時間,鹿家那邊一再設(shè)計陷害,她心里的傷口又一次被剖開了。
外婆說的那些話,無疑就是在鹿語溪的心口上撒鹽。
猶豫了一下,她伸手覆上了鹿語溪的手背。
肌膚相觸的一瞬,鹿語溪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她,眼神里透著些許的狐疑。
元初雨本想開口安慰她幾句,四目相對的一刻,她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鹿語溪突然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元姐姐,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狈词治兆×嗽跤甑氖?,她抿了抿唇,道:“放心吧,我沒事?!?br/> “既然你知道我想要說什么,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陛p輕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頗語重心長的道:“我知道你恨鹿家,不過回去之后也不要輕舉妄動?!?br/> 元初雨的這番話里透著些許古怪,這不由得讓鹿語溪的心里咯噔了下。
“元姐姐,你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陛p瞇著眸子,她有些疑惑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甚是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她遲疑了一下,這才道:“我們出國的這段時間,凌晏一的人一直都盯著鹿家那邊的動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