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帆點點頭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是警方的線人吧”
陸鳴哭喪著臉說道:“可我確實幫不了你們,再說,我們有協(xié)議,你們今后不能再找我麻煩,我可不想再過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了……”
徐曉帆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嗎,你想干也要干,不愿意都不行……你不是讓我們確保你的安全嗎?只有跟我們合作,你才會安全。
別忘了,你交給我們的可不是陸建民的贓款,只是一些外國銀行的賬號,并且根本沒有破解的密碼,那些暗中覬覦贓款的人并不會就此放過你。
當(dāng)他們知道你手里有陸建民贓款的銀行賬號之后,你想想他們會怎么做,我們相信你沒有那些賬戶的密碼,別人可不一定相信……”
陸鳴傻眼了,焦急道:“我有這賬號的事情也只告訴過你們,別人怎么會知道?”
徐曉帆瞥了一眼埋頭記錄的周玉露說道:“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公安局內(nèi)部說不定有內(nèi)鬼,你向我們提供賬號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泄露出去……
那時候上門找你的人可就多了,難道你還想置身事外,唯一的選擇就是跟我合作,想辦法把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那時候你才有安全可言……”
陸鳴雖然覺得徐曉帆多半是在嚇唬自己,可也不能不相信她的話,不管是警察,還是那些暗中覬覦陸建民贓款的人,對他們來說,得到這些賬戶就等于找見了寶藏的大門,
一旦知道自己身懷藏寶圖,那時候就不僅僅是懷疑的事情了,說不定連開門的鑰匙都會著落在自己身上呢。
媽的,真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向你們提供那些和我接觸的可疑人?”陸鳴沮喪地問道。
徐曉帆點點頭說道:“不錯,這些人可能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跟你接觸,試圖得到賬號或者密碼,你必須及時向我們傳遞情報……”
陸鳴覺得自己被徐曉帆算計了,氣憤道:“那……我豈不是成了你們的誘餌?你們該不會故意向外界透露我知道這些賬號的事情吧?”
徐曉帆搖搖頭道:“這你倒不用擔(dān)心,我們不會干這種事情,但目前來看,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很大,比如,你那個律師就有這種動機……還有一個途徑說不定已經(jīng)把你知道賬號的事情泄露了……”
陸鳴問道:“什么途徑?”
徐曉帆說道:“難道你忘記自己曾經(jīng)給周警官打的那個電話了?我們在東江市的辦公室有監(jiān)聽你們通話的記錄,當(dāng)天凌晨,犯罪分子襲擊了那個地方,他們不可能不對這些監(jiān)聽錄音感興趣……”
聽完徐曉帆的話,陸鳴頓時對自己來公安局自首感到一陣后悔,原本是想洗清自己,沒想到越弄越臟,簡直就是作繭自縛,早知如此,還不如當(dāng)初咬緊牙關(guān)死扛到底呢。
正說著,桌子上的座機忽然響起來,徐曉帆拿起來聽了一下,沖周玉露說道:“建行的楊行長來找我談點事,你先去接待一下,我過一會兒就下來……”
周玉露點點頭,收起記錄本出去了。
徐曉帆站起身來走過去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一邊對陸鳴說道:“不過,我們不能被動地等待,還要主動出擊……”
陸鳴一聽徐曉帆說“我們”,忍不住一陣驚訝,心想,什么時候她把自己當(dāng)成他們一伙的了。